么好办法。
我上回在你店里吃了你做的龙眼甜烧白,我觉得味道跟我那去世的外婆做的简直一模一样,我就想着让外公也亲口尝尝,看看能不能唤起他的一些回忆和念想。”
“行,我尽力。”周砚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道:“不过,只是吃一顿饭,可能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吧?管路看着周砚道:“眉州第一的东坡肘子,周师就没点想法吗?”
周砚眉梢一挑,惊讶道:“管工是先想让我跟老爷子学做东坡肘子?”
管路点头道:“我二舅这人厨艺差点意思,但刚刚跟你们说的话也不全吹牛,老爷子做的东坡肘子那真是眉州一绝,东坡酒楼现在掌大勺的,大多跟着老爷子学过一段时间。
我二舅学厨的天赋也就一般,那东坡肘子传到他手里,做出来就不是那个味道。我外公也挣扎过,但教了三年越教越菜,心气都教没了。
我觉得我外公不爱跟他那些朋友打牌了有个很大原因,就是觉得丢人,我二舅要负很大责任。”周砚想笑,但忍住了,沉吟道:“那老爷子这家传的手艺,也不一定愿意教我啊,再说了,眉州跟苏稽远着呢,一趟就得两个小时,我还开着饭店,真想学也没这条件啊。”
管路连忙道:“没得事,你只要说你想学,开了这个口,看看老爷子的反应。他要是愿意教,你好久来一趟眉州都行,平时偶尔书信联系一下,一年学不会学两年,两年学不会学三年,只要能让老爷子心头有个念想就行!”
周砚听懂了,看着一脸急切的管路,思索了一会,点头道:“要得,管工一片孝心,属实难得,那明天我找机会跟老爷子提一嘴嘛,看看老爷子的想法如何。”
“感谢你周师!”管路紧紧握住了周砚的手,感激道。
周砚说道:“先不忙着谢,我也没得把握就能成,毕竟老爷子也这把年纪了,也不一定愿意再收徒教学。”
管路笑着道:“成不成我都要谢谢你,我看得出来,先前外公看小曾的目光是带着笑的,多半是想到我外婆了。
我祖祖当年在眉州开了个酒楼,自己当老板,自己当大厨,就跟你现在一样,生意好得很,我祖祖生了三个女儿,实在没得男娃娃传承手艺,所以就选了年纪最小的外婆从小跟着他学厨。
我外婆年轻的时候长得很漂亮,我外公去吃饭看到她就喜欢上他,那时候他才十六岁,然后就跑到饭店找我祖祖说他想拜师学厨。我妈跟我说,其实我外公一开始并不喜欢做菜,就是想要进饭店后厨好接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