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吃两顿,主吃中午这顿,晚上这顿比较简单,九个随饭菜,配一锅稀饭,一笼包子。这也是川渝地区吃席比较常见的情况。
五十块钱,四十块是中午这顿,晚上那顿只有十块钱的餐标。
咸烧白和甜烧白蒸在锅里,周砚他们在灶旁空地上支了个小桌子,管路给他们提了壶开水过来,拿了两盘瓜子过来。
喝着茶嗑瓜子聊天,倒也悠闲自在。
“曾姐,早上你跟小叔聊啥呢?”阿伟好奇问道。
周砚闻言也是看向了曾安蓉,同样有些好奇。
曾安蓉捏着瓜子的手悄然攥紧,表情略显紧张道:“没……没聊什么,卫国给我拿了本书,然后跟我聊了会书上的内容。”
“什么书啊?还挺感人的啊,把你都聊哭了。”阿伟揶揄道。
曾安蓉……”
“是不是放假回去,不能去图书馆了,有点舍不得啊?”阿伟继续道。
曾安蓉扫了他一眼,淡定道:“是吧,肯定是有点舍不得的,我又没你朋友那种铜牙铁嘴,不屈不挠也不要脸。”
“我那是……我朋友那叫坚持不懈!”阿伟强调道。
周砚嗑瓜子,看得津津有味,有点血流成河的味道了。
以阿伟被镇压告终。
周砚看着曾安蓉道:“小曾,明天中午吃过午饭后,你就直接从眉州乘坐班车回青神吧,等吃了晚饭,你就来不及回去了,又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走。”
曾安蓉摇头道:“没事,周师,晚上还是六桌,我还是留下来给你们帮忙吧。”
“晚上的菜比较简单,两个卤菜,两个蒸菜,再炒五个随饭菜,我跟阿伟随便就搞定了。”周砚笑着说道:“晚上弄完,我让管工派车给我们送回苏稽,你一个人在这边住,我们反倒不放心。你出来一个多月没回过家,多半天假期也是好的。”
曾安蓉闻言想了想,点头道:“好的,谢谢师父。”
咸烧白和甜烧白蒸到八成熟后关了火,吃过晚饭,他们开始杀鸭子、腌鸭子。
胡光明后边就没来过了,显然是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不过各种锅具、厨具倒是完全开放给周砚他们使用,这点没得说。
周砚乐得清闲,不然光是跟他解释樟茶鸭是什么,为什么不是蒸全鸭,估计都有些费劲。
樟茶鸭这道菜,在嘉州都是万秀酒家来了才有的,眉州这边估计没有饭店在做。
腌制好的鸭子拿铁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