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从附近村里考上来的女生,乖乖女的性格,住学校宿舍,男朋友让她在半年前怀了孕,被对方的父母逼着流了产,又骗她辍学一个学期回家修养,可等到再开学时她却发现自己的学籍被除掉了,答应的赔偿也不见了踪影,她甚至没敢将真相告诉父母,那个姑娘没有留下一丁点证据,男方的父母将这件事处理得漂亮极了,不留下一丁点污点,就连打胎的医院也不是正经医院。
张述桐最后也没能帮她讨回真正的公道,只是促使她的男友转了学。
八年过去了,午饭时他回想起来。
那个男生的名字叫余文。
气氛忽然有些沉默了,若萍捏着薯片的袋子,却连撕都没有撕开,半晌她气愤地站起身:
“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不用。”
张述桐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显示屏:
“有监控。”
“大哥你是哆啦a梦吗?”若萍惊了。
“上船前租的,录像机,可以远程控制。”
张述桐心不在焉道:
“好了,先把这场戏看完吧。”
录像机似乎被藏在了走廊的天花板中,像是监控般正对着一个房间,很快一道人影跌跌撞撞跑入了走廊。
余文不停向四处张望着,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大吼大叫,再也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
可惜这录像机没有收音功能,只能看到他怒目圆睁,用力踢着一切目所能及的物件,却始终听不到说了什么。
一余文忽然愣在了原地,朝房间内直勾勾地看过去。
“清逸的电话?”若萍问。
“嗯。”
余文惊惧地朝房间走去,不,应该说跑,可他刚迈出脚步,就突然间跪在了地板上一一他脚下的木质地板塌陷了下去,一只脚也跟着陷在里面。
他接起第一个电话时本待在房间。跑出来后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好,甚至脚下只踩了一双拖鞋,眼下木屑横飞、鲜血直流。
“他们俩听说了流产的事,硬要加上的。”张述桐解释道。
余文连滚带爬地接起了电话。
“你好,人渣同学,”
清逸心情不错地打了个招呼。
“你他妈到底是谁!”余文嘶吼,“你想干什么!敢不敢出来见一面!”
“说了我是鬼啊,虽然是正义的鬼但不代表有实体。”
“操你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