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信呢,”清逸叹息道,“来,向右转头。”
张述桐收回第二根手指。
更为惊惧的叫声将一连串粗口堵了回去。
“又来电了?”若萍好奇道。
“无人机上挂了些东西,在窗户外面。”
张述桐百无聊赖地说:
“话说杜康你挂了什么?”
“跑去四层的剧院借了顶假发。”
若萍乐得直拍大腿:
“那你快让清逸报我们房号,我就在门后面埋伏他,顺便报个警,”说着就打量着房间里有没有趁手的家伙。
“没机会了。”张述桐说。
“嗯?”
“还有一次呢。”
他说着收回最后一根手指。
“余文同学,”清逸慢悠悠地说,“你还记得孔芳吗,那个怀了你孩子的女生?”
“孔芳?是你?我不是答应会给你钱了你还要怎么样?”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清逸翻了个白眼,被蠢得:
“对,是我,我就在这艘船上,亲爱的。”
若萍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你……不对,你怎么可能在这里,你是乔依依?”这正是小乔的真名,“你怎么知道这事的?她告诉过你?”
“现在,出门,坐电梯去一层,我在走廊里等你。”
“喂!喂!”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若萍睁圆了眼:
“那个孔芳又是怎么回事?”
“他女朋友吧。一中的学生。”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同学告诉我的,就是那个乔依依,这货积怨已久。”
“所以……他真把人家女生弄得怀孕了?”
若萍不敢置信地说。
“嗯,还打掉了。”
“人渣!”
若萍啐了一口。
“是吧,”杜康从电话里说,“这种人渣整起来也是活该!”
“是有点无法无天了。”清逸叹道。
小岛上的他们似乎一时间无法消化这种事。
张述桐则出神地想起了那道从教学楼上跳下来的人影。
惊叫、血泊、回溯。
那是高中时代他碰到的第一起事件,一天时间,在时间的循环中辗转了三次,最终一个少女大哭着告诉他是被逼得没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