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得混账事太多了,”清逸大笑,“连鬼都看不下去,你父母帮你把那件事压了下去,所以你在学校里混得还像个人,其实比我更像个鬼,我现在很好奇,把这些告诉你的同学会怎样。”
清逸笑得有些破了音,彼时手机变声器的效果不算多好,竟露出了本声,手机响起的声音便忽男忽女,阴森极了,一看就是只猛鬼。
“你想要什么?钱?说个数。”
“哦,钱,可以,”清逸更开心了,“那让我看看你身上有多少钱,五千,这么多?”
“对,五千,够多了,你现在出来和我见一面,我把钱给你,当面给……”他咯吱咬着牙齿,却突然见鬼似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有五千?”
若萍冷哼一声:
“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船。”
一顾秋绵拍了板,他们当然可以随便刷开任何一扇房门。
这时杜康的声音响了起来,像个蹑手蹑脚的小贼:
“我靠,你们猜他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在房间里干嘛?恶心死我……”
“两个女生在这里哦。”张述桐提醒道。
一道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过后,杜康犹如报菜名般清点着余文包里的东西:
“光盘、游戏机,一个ipad,我看看……”他突然一愣,“避孕套?”
“人渣,”女声笑眯眯的,“原来你还带了一盒避孕套啊,想干什么,对我用吗?啊抱歉身为一个鬼我真的没想到能有人恶心到这个地步。”
“不、不是……”余文哆嗦道。
“不是,那就是对同行的女生?喔,是叫苏云枝的女生,还是乔依依?”
“你……你有什么证据?”他大吼道,“我报警了!”
电话那头却安静下来。
原来是清逸在手机上打字问道:
“就到这里?”
“可以再问些细节,说不定以后有用,就当帮人一把了。”
张述桐回道。
“ok。”
话筒中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了。
可接下来的事情就连爱凑热闹的若萍都嫌厌地扭过脸,更不必说路青怜,她起身回了房间,小满正在房门后悄悄探出脑袋。
余文终究还是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扔下话筒,突然扭头向外跑去,状若疯狗。
“滚吧。”
清逸冷冷地回道。
他关掉变声器,颇为遗憾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