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述桐挂了电话,在客厅里踱着步,他敲敲卧室的门,高声喊道:
“我刚给若萍打了电话,你……”
电话声又响了。
这一次来自若萍的房间。
就好像大脑里的某根神经猛地抽动了一下,张述桐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拿起话筒。
“……果然需要一点帮助。”
里面传来女人断断续续地、笑眯眯的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张述桐迅速道,“说清楚点,她到底怎么了?”
“就当……揭开……无关紧要的秘密,青蛇的“眷族’们……异常…”
张述桐听着电话那头的沙沙声,皱起眉头,像是信号受到了干扰,又或者若萍房间的电话本身就是坏的。
“罪魁祸首……你……”
“什么,我?”
张述桐不敢置信道。
“……她自己&183;……还不清楚。”
“述桐述桐!”
房门砰砰地响了。
“等下”
张述桐又高喊道。
“……如果……没猜错……她的初潮。”
“喂?”他捂着话筒,“我这边听不清?”
“神奇……和你一样……十六岁的年纪……”
“能听到吗,电话好像坏掉了!”
张述桐又等待了片刻,对方却像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似的,若萍还在催促,偏偏女人的事还不能被死党们知道,他只好将话筒扔在桌子上,两步并作一步打开了房门,若萍气喘吁吁地问:
“青怜呢?”
“就在卧室。”
“你先给我具体描述一下情况!”
“她本来想硬撑,但突然间就恶化了。”
“吃过药?”
“吃过……”
若萍也皱起眉毛:
“这就有点麻烦了,我先去看看她的情况。”
说这句话的时候若萍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
“很神奇吧,她应该和你一样,十六岁的年纪,生理上已经成熟了,”女人不疾不徐地说道,“可对这一支眷族而言,类似于一种自保机制,只有她们对一个异性萌生情愫之后,才会迎来第一次生理期,某种意义上是属于那个人的第一次我……”
张述桐又冲回了卧室拿起话筒,一些词汇零碎地传入耳朵,但他的注意力刹那间被转移走了一一他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对面的卧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