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怜仍躺在床上,似乎还没有清醒,张述桐心里咯噔一下,也跟着快步走了进去:
“你先帮她穿衣服,”他吩咐道,“我现在就去四层看护理室有没有人值班。”
“好,你尽快。”若萍郑重地点点头。
接着张述桐头也不回地朝外跑去。
“在这期间,她们的身体也会迎来一些异常,我猜,在今晚之前,最近她的言谈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变化“哦,你清不清楚岛上的蛇会对一些特定的气息产生反应?某种意义上和她的状态很像,只不过她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不懂得规避的办法,才会变成现在这幅狼狈又虚弱的样子。不过我有些奇怪的是,这种事情她的长辈没有提前告诉她?
“总之,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女人漫不经心地问:
“有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因为这就相当于在她自己尚不清楚的情况下,身体在朦胧地发出了信号、或者说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那么,现在猜猜看吧,那个人究竟是谁?”
“张述桐!”
张述桐刚跑到房门口,若萍的大吼声随即而至。
他眼皮一跳,连忙跑了回去:
“什么事?”
“这是什么?”
谁知若萍将一个红色的物体扔到地上:
“你干的?”
张述桐定睛一看,正是那个滚烫的热水袋。
他刚点了下头,若萍便如连珠炮般质问道:
“她发烧你给她塞热水袋干什么?”
张述桐一愣:
“可她肚子疼……”
“发烧本来就是要降温的啊大哥!”若萍一拍额头,“我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嘛!要不是我帮她穿衣服都发现不了,被子里都快成大暖炉啦!”
张述桐解释道那个热水袋早在那里,若萍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问你,你说她突然间病情就加重了?”
“对……”
“是不是在你把热水袋塞进去之后?”
“好像……是。”
“我看就是热的!”
若萍头疼地将被子团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就像蒸桑拿一样,你看青怜现在,全身都是汗,被子都被她的汗捂湿了,好了好了,你先回避一下,我给她换一床被……”
“不过办法也很简单,你现在离她远一点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