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出了事情,你知道那个女人绝对不一般,我就算想忽视也做不到,”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其实开始我也不相信的,但你不接电话,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那个女人究竞说了什么?”路青怜只是问。
“她说&183;……”
仔细想想,那个女人没说一句“假话”,和路青怜的处境都能对得上,然而落在他耳朵里成了截然不同的猜测。
“说你碰上了一些麻烦,身体不舒服之类的。”
张述桐讷讷道,他心想关心则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恐怕又要被她冷嘲热讽一通,谁知路青怜只是问:“所以,你现在相信了她的话?”
“未卜先知?”
“嗯。”
张述桐沉默了一下。
的确,就算不考虑这件事本身的性质,单单是女人能清楚路青怜的情况也足够匪夷所思了,如果说那个溺水的男人张述桐还能找到漏洞,可路青怜身上的事又该怎么解释?
“你……我是说,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张述桐分析道,“会不会是今天早上,我记得你去护理室给徐芷若送了卫生巾,如果是那个时候被人看到了呢?”
而那个女人就藏在其中?
这样一来他搜寻的范围就会大大缩小。
因为早上在这艘游轮上的,只有工作人员和从小岛港口上船的几位客人。
“应该不会。”路青怜否定道,“我不敢把这个可能完全否决,但可能性很小,我提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何况带了这种东西,不代表会出现她说的那种情况。”
“如果只是猜测呢?”张述桐问,“有的时候不需要笃定某个真相,一些事实外加一些推测就够了,生理期,外加晚上一个人待在房间,我平时推理一些事情也是这种思路。”
“也有可能。”
他们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张述桐思索道:
“晚上呢,除了你去借书以外,有没有出过房门?”
“去借过热水袋。”
“所以也不排除那个时候被人看到了?”
路青怜罕见地迟疑道:
“也许。”
“具体的地点?”张述桐追问道。
“护理室。其他地方……我不记得了。”
张述桐又在想能不能找出一个重合的区域。
试胆大会、游轮甲板、路青怜经过的路线,那个女人今晚说不定会待在这三者重叠的区域内,不,不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