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而是一定。
他想得出神,路青怜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考:
“你确定她用的词是“打赌’?”
“嗯。”
“这个词有两面性,赌注呢?如果你成功了她会现身,但她有没有说过,失败了会怎样?”“我在意的也是这个。”张述桐皱眉道,“她好像刻意忽略了这个问题。”
“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赌局。但赌局又哪里来的公平。所以接下来你最好冷静一点。无论她说什么。”路青怜顿了顿,“张述桐同学,尤其是别把一种生理现象当成一场人命关天的大事来对待。”该来的毒舌还是来了。
张述桐也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女生的生理期,偏偏往什么泥人和出岛的方向猜,可他必须承认,哪怕考虑到了前者,也一定会前来确认路青怜的情况,只不过手段会委婉一点而已。
“我的手机静音了,”她幽幽地说,“但就算是这样,你也该冷静判断一下我的处境,比如在外面敲一敲门,哪怕你有房卡,也应该在卧房前等待一会,而不是突然闯入一个女生的房间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还是说我今天的话让你有误会?我虽然说了让你挑一个合适的时间来找我,但那句话应该作废掉了……”“我该道歉。”张述桐说,“有些冲动,但下次碰上这种情况我还会冲动。”
路青怜没说完的话便停在了嘴边。
他们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应该离得很远,起码路青怜不说话的话,张述桐判断不出她就坐在自己身边,倒是能闻到刚才在卧室里那股淡淡的味道。
“就到这里吧。”一阵慈窣声过后,路青怜站起了身子,“明天我会去陪你找那个人。”
“好。”张述桐想了想还是叮嘱道,“好好休息。”
“嗯。”她轻轻嗯了一声。
一仿佛一个上天的恶作剧一般。
电话的铃声自卧室里响起。
它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个不停,让两人都停下手边的动作。
张述桐先是看了路青怜一眼,她几步打开了客厅的灯,两人皆是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讶。
来电者只可能是一个人。
张述桐并没有推开房门,他心中生出了另一种想法,这两次他都接了女人的电话,可以说女人每次都能猜中他的位置,可反过来讲,他每一次也都在帮助女人验证她的猜测。
所以这一次他站在原地,等着电话铃响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归于沉寂。
张述桐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