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床头柜上冒着白气的小熊水杯、袋装的姜茶,以及一包拆开的卫生巾。“你……”
张述桐一呆:
“原来你没有事啊。”
可路青怜没有事,有事的就该是他了。
谁知手腕倏然一松,路青怜眼下似乎格外得虚弱,既没有力气给他点教训,甚至很难稳住身体,她原本躺在床上,刚才却被张述桐用力拽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被拉下了床,眼下半边身体都软软地倚在张述桐身上。
被窝里还挺暖和,能看到她额头上细密的汗水与秋衣下露出的一小节白皙的腰肉,空气里有一些淡淡的清香味,他难以形容那是什么,只是借着昏黄的台灯看到了路青怜凌乱的发鬓、和精致的脸上晕开的一抹红色。
张述桐大脑一片空白。
有这么一瞬他甚至希望路青怜用力推他一下,像对付泥人那样都可以,把他从卧室直接推出客厅、再推出房间,可她偏偏没有什么力气,张述桐下意识扶住路青怜的肩膀,她的身子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松开。”她闭上眼帘,不等张述桐有所反应,又像是催促般地重复道,“松开我。”
“……我原本是担心你出事情。”张述桐半晌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路青怜又睁开眼,漠然地说:
“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张述桐正要解释,她却忽然垂下眸子,默默拾起手边的被子掩住身体。
“出、去。”
再擡起脸的时候,路青怜眉宇间的杀气更甚:
“去客厅里。”
很快他坐在沙发上,忘了开灯,只觉得脸皮烫得吓人,幸好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但很快紧闭的卧室门张开一条缝隙,手机屏幕的荧光映亮了路青怜的脸,她边看手机边出了屋子,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她就穿上了外套和裤子,而不是那身黑色的贴身秋衣。
路青怜单手拿着手机,应该是翻了通话记录:
“你打了五个电话?”
张述桐点了点头。
这间客房的沙发共有两组,她坐在了另一组沙发上,啪嗒一声合上手机,眼前便重归于黑暗了。“出了什么事?”路青怜冷声问,但声音听起来要比平时弱上一些。
“电话,”张述桐立即答道,“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你出了事情。”
他又快速将试胆大会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可刚有人坠入了水面,她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