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猛地一跳,一时间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感,那完全就像是挑逗的语气了吧,张述桐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一手机的铃声猛地将他惊醒,张述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是杜康的电话,他没有急着按下接通键,而是走到了窗前,让冰冷的湖风打在脸上,才点击了屏幕。
“有情况?”张述桐问。
“述桐,现在比我们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还要坏。”谁知声音的主人不是杜康,而是清逸严肃的嗓音。难道是若萍那里出了什么事?
张述桐正要开口,清逸却急促地打断道:
“我们刚才趁机检查过了,那个东西就在沙发底下,你兜里的那个是被另一个人塞进去的!”张述桐又是一愣:
“两个?”
“是。”杜康咽了口唾沫,“这件事好像真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了哥们,似乎真有个人准备陷害……我是说,反正是对你来的……”
“我觉得已经不是恶作剧能解释的了。”似乎看到了清逸皱起眉毛,“你现在在房间?我们马上过去……喂”
他忽然喊了一声,张述桐惊了一下,接着是杜康焦急的低吼:
“那啥……遭了述桐,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你……”砰地一声闷响,似乎是手机摔在了地上,电话被挂断了,张述桐下意识喊了几遍,却没有人回应,视野里是一望无际的湖面,这艘船在湖面缓缓行驶着,再过不久就要离开小岛,冰冷的湖风猛地拍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生出一股微微的寒意。
张述桐转过身子,立刻迈开脚步,他匆匆走到了房门前,这时敲门声也响了,他一把拉开房门:“到底怎么&183;……”
“张述桐同学。”
路青怜平静地伫立在门外。
她举起手,素净的手里捏着一枚蓝色的方形塑料袋。
余光里能看到走廊尽头的房门大敞着,清逸和杜康的脑袋藏在门后,夸张地朝他比着口型。可张述桐已经无法辨认他们在说什么了。
路青怜反手带上房门,一阵狂风涌起,连玻璃都因此轻颤了一下。
最后一个爆炸的是他的雷达,甚至来不及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就砰地炸成了碎片。
张述桐汗毛乍起。
“我希望你解释一下,你刚才……”
足以将湖面冻结的寒意从路青怜的眸子中蔓延开来,她缓缓问:
“一直在和我聊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