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一直在和我聊这个?”
张述桐咽了口唾沫,心说我当然在和你聊这个。
可问题是
你刚才在聊哪件事?
既然那枚避孕套还在沙发下面就说明不存在所谓的目击者。
“我不是说了吗,误会。”
“当然是误会。”她一字一句。
“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那个东西才去了护理室,所以早上一路跟了过去。”张述桐以最快的语气说出事情的全貌,“所以你当时在说什么?”
路青怜停住了脚步。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张述桐,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也可能在看一个泥人,让人琢磨不透,好吧无论哪个都很危险。
房间里的气压低得好似让人窒息,前不久张述桐的心脏还砰砰直跳,这一刻一直提到了嗓子眼。“你觉得呢?”
路青怜忽然问: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和你说那些话?”
“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研究一下你的想法还算有趣,”她淡淡道,“不要试图找借口,我只是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反正很反常就是了,”张述桐头皮都开始发麻了,“说实话要不是杜康的电话我甚至以为你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暂时可以这么理解。”
谁知路青怜利落地点点下巴。
“额,你说什么?”这下轮到张述桐懵了,“真有狐狸?”
“可以这么理解。”
“还是说开玩笑的?”
“也可以。”
“不会是地下那条蛇有问题吧?”
“随意。”
“你身体不舒服?”
“嗯。”
无论张述桐问她什么她都不咸不淡地给予一句简短的回应,她身上的毛衣是低领的款式,船舱里暖气十足又不需要外套,张述桐能看到路青怜如瓷器般的颈子染上些绯色。
“你在看什么?”
路青怜的目光又变得恐怖起来。
“三分钟时间,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她指着书桌前的椅子说:
“坐在这里说。”
她用的是毋庸商议的口吻,张述桐猜不透她的想法总能看出她心情不佳,也就跟着坐了下来,谁知路青怜走到他身后,似乎是背对着他。
“说来话长了,”张述桐揉了揉眉心,“其实就是早上集合的时候发现了这东西,我看周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