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望着避孕套的包装袋,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喔,这是什么?”杜康好奇道,“这压缩毛巾的包装还挺好看的,说到毛巾,先走一步了啊哥们,突然想去上个厕所……”
两人静静看着他的表演。
张述桐忍无可忍地拉住杜康,他一缩肩膀:
“喂喂喂述桐,看在好哥们的份上能不能别灭口?”
张述桐一脸黑线。
“所以到底啥情况?”杜康挠了挠头发,“新计划?新作战?引蛇出洞?”
“打住!”
清逸也无语地说:
“你觉得这像是他能想出来的事吗?”
“不像。”
杜康随即答道。
张述桐朝清逸投去感激的目光……可为什么感觉像是在骂人。
总之他们望着那个避孕套,清逸和杜康的表情如临大敌,就像是在野外看到了一条毒蛇,恨不得找根树枝把它挑起来,过了好半天杜康才说:
“我说,这是不是有点像恐怖故事了?”他惊愕道,“它不是被述桐踢到沙发下面了吗,怎么这玩意还能自己长腿跑回来?”
张述桐也惊了,他心说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种可能。
“这肯定是另一个避孕套啊。”还是清逸比较靠谱,“我倒觉得是有人趁述桐离开的时候,放在了他书包里。”
“可在他书包里放这种东西干嘛?栽赃?还是恶作剧?恶作剧也没必要开这种玩笑吧!”杜康争辩道,“再说了咱们身边的人谁会干这种事?”
“这样说的话,我倒有一个新的猜测。”清逸想了想,“其实发现避孕套的人不止咱们三个,当时在房间集合的时候,还有人注意到了述桐的小动作、随后在沙发下面发现了那个东西,然后……”“以为是我丢的?”张述桐哭笑不得地接过他的话,“又悄悄还了回来?”
“bgo,就是这样。”清逸打了个响指。
“监控呢?”杜康又问。
“没找到。”张述桐边说边合上房门,“这艘船很多地方都是翻修的,又是试运营,估计还没有装。”他们三个坐在床上,皆是叹了口气。
“怎么办?”清逸率先问。
“述桐觉得呢?”杜康说。
“烫手山芋。”
张述桐头疼道。
“是啊,”清逸皱起眉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在那个人眼里,不就坐实了避孕套是你带到船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