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那个胆量,何必要做那种事情?”
“真的、是一个误会……”
“那你原本打算做什么?”她慵懒地支起下巴,“还是说,是因为对我感兴趣?”
“什……什么感兴趣?”
这一次爆炸的是张述桐的大脑,炸得一地碎片,连一点余波都掀不起来。
心脏在跳,太阳穴也在蹦蹦跳动,鲜血一瞬间涌上了他的大脑,路青怜的声音好像是从那玻璃穹顶之外的天空飘在了他的耳边。
“你总是这样呢,平时说着漫不经心的话,可一旦遇到了真正难以回答的问题,又习惯装傻。”路青怜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手腕,终于恢复了一点从前的样子,她头疼道:
“最好不要表现得这么傻,注意一下场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你。”
张述桐后知后觉地擡起头,大厅里的人不算很多,可每一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他回过神来,脸皮发烫。
路青怜如往常般轻叹口气,可她并没有扭过脸,所以张述桐能清楚地看到她那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嗬出了一口气,既是命令,又像许可,她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站起身子:
“如果很好奇的话,不妨选一个合适的时间来找我,而不是现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路青怜的背影消失在电梯中的那一刻,张述桐才感觉到心跳的速度减缓了一一一游轮的第四层楼宛如一个不祥之地,又或者有着别样的魔力一样,每一次离开时总会令他呆若木鸡,说是呆若木鸡也不准确,因为他的心跳依然在跳。
一直等张述桐撞到了房门上,他才揉着额头刷开了房门,然后一下仰倒在床上。
到底是自己的脑子出了毛病还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
他开始考虑着这艘游轮地下是不是真的藏了一只狐狸,一只能蛊惑人心神的狐狸,张述桐觉得有必要要召集其余几人开个小会,因为路青怜的样子真的很不正常,难道是离开小岛的缘故,或者说,她也被地下那条蛇影响了?
可她母亲的信里分明说过在船上就没有事情……张述桐紧锁眉头,他烦躁地揉了揉脸,将手臂用力摔在床上,却摸到了一个凉凉的光滑的物体,是那个避孕套,原来他们三个离开的时候忘了把它收好,就这么留在了床上。
张述桐神差鬼使地将那枚避孕套拿了起来,举在了眼前,耳边回响起来的是那些漫不经心的话语和那道温热的气息:
“不如挑一个合适的时间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