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消息。
“第一条很可笑,这座岛上明明有一座青蛇庙,那座山也叫青蛇山,本地人口口流传的都是蛇的传说,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段狐狸的故事。
“第二,这座岛上唯一能找到狐狸存在的地方,居然就只有山里那只活的狐狸。
“你就跟着狐狸找到了它的窝?”
“嗯,不算太大的洞口,人能钻进去,能想象的到吧,”他拿手比划了一下,“周围都是枯死的杂草,很隐蔽的一个地方,我提着心进去了,以为终于能发现什么,结果……”
“就只是一个狐狸的窝。”
陈毅城回忆道:
“很黑、很乱、也很挤……大概是处天然形成的洞窟,连身子都难以转过来,骚得要命。我不死心,忍着恶心把里面翻了个遍,没想到真的有了发现。
“一个包袱。”
他缓缓对路青怜说:
“那里面乱得连一处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但一个包袱完好地藏在一个石头的夹缝里,布头已经烂掉了,打开之后就是那一封信,还有一身青袍,听上去是不是很不可思议?可那就是事实。
“其实那封信里的绝大多数内容我根本看不懂,就像你们一直在说的泥人,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到了这里我就清楚了,信是你母亲留给你的,衣服则是某种证明身份的信物,但奇怪的事就在这里,我从山上回去以后,开始有一些蛇缠上了我,后来我才发现是那件衣服搞的鬼,我听过岛上的传说,不敢轻举妄动,就把信和衣服放在了宾馆,引了你们过去。”
男人叹息道:
“你们看,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少说废话,我不是来听你狡辩的。”
张述桐冷着脸打断道,他蹲下身子,打开手机,将当初那封信的照片推到男人眼前:
……那是种遗传在血脉中的病症,历任庙祝在世时,身体会逐渐出现泥人的特征。”
他快速念完,又一字一句地问:
“我再问一遍,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抄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原封不动地从信里抄下来的。”
张述桐深呼吸一下:
“其他的内容呢,在哪,现在带我去找。”
“那句话本身就是错的。”
男人低声道。
张述桐愣住了:
“……错的?”
“原本的意思应该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