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当初以为你们口中的泥人化是一种遗传病,只有庙里的人才会得的病,可她后面发现过除了自己家族以外的“泥人’,让她女儿以后不要害怕。”陈毅城含糊道,“我记不太清,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张述桐沉默了一秒,接着一点点地攥紧了拳头,“所以,你为了寻找狐狸,刻意将后面的部分截去了?”
“我应该补偿过了,信封里那笔钱足够她花很……”
张述桐一拳朝男人的脸打了过去。
陈毅城下意识挡了一下,但还是被打倒在地,张述桐默默走过去,他强撑着爬起来,一直靠在了防空洞的墙壁上。
“该让你发的火已经发完了,这难道不是条好消息?”他揉着脸强笑道,“不是吗,那个姑娘担忧的事情始终没有发生,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放松,放松,打我一顿有什么用,那封信还写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说下去。”张述桐深呼吸一下。
“不过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无关紧要的话居多,哦,我当初是不是还提到了坐船?也是信里说的,当然近期不要出岛是我加上去的,她说自己试验过了……能不能告诉我一个问题,你们两个小孩到底是什么人?”
张述桐没有理会这句话。
“只是一个普通的洞穴?”
“当然,我在那个地方耗了一个下午,绝不会出错,你是在好奇为什么那封信藏在那里?可能有一个答案,”男人看向了路青怜,“信里说,既然你发现了那封信,就说明知道了狐狸的存在。”路青怜皱起了眉毛。
“那封信现在在哪?”
“烧掉了。”
姨夫飞快地补充道:
“那封信和衣服一样麻烦,很容易就会引来蛇,我不可能留在身边。等等,”他下意识提高声音,“我拍了照,就在我手机上,放心,手机当然在兜里放着……我可以拿给你们看。”
张述桐停下了脚步,难怪男人一直含糊不清,似乎在故意讲一些废话拖延时间,原来是对方早已毁掉了那封信。
给不出答案的事又该如何回答?
他胸口有些发堵,却只能压抑着火气,从对方手里接过了手机,屏幕上确实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有些地方已经长了霉斑,张述桐扫了一眼:
“你母亲的字迹?”
“嗯。”
微弱的荧光中,他盯着屏幕:
“怜儿,见字如面。
“写下这行字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