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张述桐脸色微变,关掉了录音机。
其实到了现在,他已经开始怀疑那封信是否存在过,更像是顾秋绵的姨夫当初用来打探狐狸下落的幌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封纸质的信很难保存这么久,何况他们找遍了庙里,也试探过路青怜的奶奶,却没有发现它的踪迹。
可现在男人告诉自己那封信信不仅存在,还被他看过了!
“说清楚点。”
“当然不可能带在身上。”陈毅城消沉道,“不是证你,恰恰是因为我知道有那么一封信,才敢在宾馆那封信里提到。”
“所以你一直留在手里,这么多年都瞒着她?”张述桐忍着怒意说,“故、人?”
“不,我也是最近才找到的,就在腊八过后不久。”他松开捂着额头的手,撑着身后的地面,自嘲道,“什么故人,从来都是一个谎言。”
“墓穴?”
“墓穴?我不清楚。”
张述桐没有说话,他只是在想既然信不在庙里,最有可能被藏在庙祝的墓穴,就在棺材被破坏的那一天,对方提前取走了信,可他拿着手电照着顾秋绵的姨夫的脸,表情不似作伪。
果然不是一个人。
“可你知道泥人。”路青怜冷声道。
“听我说,听我说……”现在男人狼狈地坐在地面上,出神地盯着那把丢在旁边的手枪,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喃喃地说,“被一个小孩拿了把玩具枪吓成这个样子……彻彻底底栽了,录音已经在你手里了,让我缓缓,其实是个很短的故事,那封信是我在一个狐狸的洞穴内捡到的。”
“洞穴?”
张述桐稍加回想,一时没分辨出对方说的是哪个地方,防空洞的狐狸祭坛?
“就是一个洞穴,不是代称,”陈毅城扭头看看,“不像这条防空洞、多么奇怪的地方,只是一个狐狸窝,她就在山上,应该知道山里有只狐狸出没。”
“阿达?”张述桐随即问,“一只耳朵缺了一块的狐狸?”
“应该是它,红色的,你可能想不到,其实我一开始根本没想到找上你们这两个小孩,”陈毅城苦涩地笑笑,“你说你想不通我是怎么把目标对准庙的,你怎么可能想得通,因为那就是一个巧合。”他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是在发现医院后面的防空洞以后,我开始发动我能调动的一切资源去寻找狐狸的下落,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不,应该说,除了这里的存在外,还有两个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