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出去了,根本不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这人嘴够硬的,”张述桐对路青怜说,“差不多想明白了?”
路青怜轻轻点了点下巴:
“其实从来不是他们两个。”
“是啊,”张述桐喃喃道,“在衣柜里放窃听器的人从来不是他们两个,这个人一直在我们身边,你奶奶又怎么可能等到……别动。”
张述桐漠然地回过头,晃了晃枪口:
“谁让你走了,把口袋翻一下,嗯,没错,右手边的,那个鼓起的西装内兜。”
男人脸色难看地将一个黑色的匣子放在了手里
张述桐看了一眼信号接收器,回忆道:
“我记得当时拜托顾秋绵查过,符合条件的只有在那里长住的客人,可她查到最后也只查到了一对偷情的男女,可她忽略了还有一个对象一
“你们正好从别墅搬了出来,没有人比你们一家住得更久。”
男人整张脸都像是抽筋了一样:
“这和我说的不冲突,我是为了别的东西来的,又是省城人,这些年我一直在外地帮集团打理酒店,知道的东西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多……你想要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你也在寻找狐狸?我们可以合作,无论是枪或者别的东西我都有渠道搞来,你和我本就互不干涉,或者说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情况。”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姐夫知道了这些事会怪我擅作主张,可我老婆是绵绵的亲姨妈,她妈又死得早,知道了又能怎样?我们这些人手下本就没有你想得这么干净,但你不是,你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孩,好不容易有一个往上爬的机会……你在她家里很受欢迎不是吗?如果被姐夫知道有个拿着枪的亡命徒在他女儿身边…”“可别墅三楼也被你装了一枚窃听器吧?用来窃听顾家人的。我原本有点奇怪你为什么对我很热情,”张述桐失笑道,“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我老爸,做得够小心的,我记得腊八那天去别墅里吃饭,顾老板介绍了我家的情况,没想到第二天你就去登门拜访了,趁我爸还不认识你,可惜没从他嘴里问出什么,只好采取一点别的手段。”
路青怜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所以那个破坏了墓穴又潜入了庙里的人……”
“不。”说到这里,张述桐第一次皱起了眉毛,“我们想错了一件事,那封信不是那一次放在庙里的,你还记得我去找你奶奶时的情况?那时候我离开没有多久,又翻进后墙、藏在树上,看着她捏着一张信纸去院子里检查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