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封早就放在那里的信她怎么会拿出来?只有一种可能,她也是第一次看到,你知道我是怎么想到你的吗?”
他看着彻底脸上失去血色的男人:
“而那一天,正好是你们一家三口去庙里烧香的日子。”
顾秋绵的姨夫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几次想要开口,几次又闭上了嘴巴,风声止住了,能听到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想不到说什么就听我说,”张述桐缓缓闭上眼,“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有一天你发现了狐狸的痕迹,把我父亲当作了突破口,然后一无所获,虽然我不清楚你是怎么想到她的,但你又在一个信封里装了一笔钱放在她座位上,塞了一张房卡,房间里留下一封信,却故意什么都不说清楚,只为了打探狐狸的下落,但你等了好久没有回信,又写了第二封,趁烧香的那天留在了庙里。”
“说真的,姨夫、叔叔、故人,你把所有人都耍了一遍,很厉害,不会有人往一个忠厚老实的男人身上怀疑,你刚才说得也蛮有道理,我和你的恩怨其实不怎么深。”
张述桐笑着说:
“哪怕被你耍了一次我也没什么,我这个人脾气挺好的,真的,但是啊。”
他将手枪上膛,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你不该瞒着她那些事,泥人化、母亲的故人,还有那封信里写的一切,到底是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