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是小孩子过家家吗?又在玩那天宾馆里的侦探游戏?”姨夫冷笑连连,“这些事我的确知情,但都是绵绵爸爸的授意,不管是用炸药毁掉那个祭坛,还是挖开这条防空洞,你们这群小孩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头脑一热就觉得自己和警察一样,我不怪你。”
他说话恢复了条理,就如张述桐从前对他的印象一样,是个沉稳的男人了:
“当然,如果你还是不信我的话,可以亲自去找绵绵爸爸问。”
姨夫放下了手,平静道:
“等出去以后,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但我也会把这里发生的事如实告诉他和绵绵,你叫张述桐对吧,现在把枪放下,跟……”
“可他留了门啊。”
“我走&183;……
张述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所以你到头来都被蒙在鼓里,还想把锅甩到别人身上,料定了我不敢和顾秋绵的爸爸当面对峙,可他当年留了个入口,何必多此一举?”
“所以那枚窃听器是……”路青怜终于扭过了脸,迟疑地问。
“嗯,也是顾老板安的,他想下来这里可太容易了。”
“门……”
姨夫整张脸都变成了铁青色,他狠狠地重复着这一个字眼,两个拳头也紧握着,半晌终于开口道:“做个交易,小子。”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道,“我来这里的确是想找一样东西,但不管怎样都碍不着你们事,你和我也没有什么冲突,你手里拿了把枪,应该知道这东西交代起来有多麻烦,姐夫也绝不可能把这东西给你……”
手电的光芒中,男人的脸上绽起了条条青筋:
“放下枪,从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有这个脑子,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张述桐却仿佛没有听到他话里话外的威胁,只是问:
“没有碍着我们的事?”
“当然!”
“你好像真把我当傻子了,”张述桐叹了口气,“说起来前段时间我可真被你耍了一次,那么我现在是该叫你一声叔叔,还是跟着顾秋绵叫一声姨夫,又或者……”
他一字一句:
“宾馆里的故人?”
路青怜猛地擡起了脸,满是不可思议,她喃喃道:
“二零五房………”
“二零五房又是什么?”
男人眉头紧锁着打断道:
“你是说那天托我去帮你敲门?那你应该知道,我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