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告诉你那样做不对……”
张述桐深呼吸了一下:
“你们总觉得我是不爱惜自己,动不动就去拚命似的,但事情从来不是这样,它来的时候也从不会提前通知你一句。”
他们就这样往后退去,可隧道里这么窄,到底能退几步?路青怜很快靠在了水泥的洞壁上,这里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踏足过,墙上满是灰尘,她的衣服脏了,连垂肩的长发也脏了,狼狈极了,却恍若未闻:“我知道你受了很多伤,我也清楚很多事是我做得不对,可……”
“我要听的从来不是这个,”张述桐打断道,“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我是为了摆脱那个该死了的能力,命运就放在那里,你到底要逃到什么时候?”
“那我也再告诉你一次,”她说,“我从来没有逃过。”
“是啊我当然知道你没有逃,但你总是在骗你自己。”
她轻轻摇了摇头,却抿着嘴唇不肯再说一句话。
“因为你是庙祝?”
“因为你的奶奶?”
“因为觉得自己不可以习惯依赖别人?”
“还是说因为我的梦,便觉得猜测自己的每一个未来都不会好?”
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一点距离了,张述桐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等待着路青怜的答案,一秒两秒三秒,他就那么注视着她的脸,可路青怜依旧不发一言,她偏过脸去:
“张述桐,你到底想要我承认什么?”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所以你不是一直很清楚吗?”她倔强地擡起眸子,与张述桐冷冷地对视着,“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纠缠不放,要我说什么……”
“你从来都是这样啊,把任何事憋在心里,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我一直瞒着你梦里的事情,只是不想让你徒增悲观,可越是这样你忍不住去猜,那现在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听好了”
路青怜的睫毛颤抖着,她轻轻摇着头,似乎不愿意听到接下来的话,就像当年那个小女孩在妈妈将要离开时想要捂住耳朵一样,可张述桐紧紧地扶住她的肩膀:
“你的每一个未来都不算好!很差!几乎是糟糕透顶!”
路青怜终于擡起了眼,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张述桐,黑暗中那双桃花般的眸子浮现着黯淡的光。“现在呢?”张述桐只是问,“知道了这些呢,是要放弃吗?”
“我……”
她怔怔地低下头,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软弱过,只是伸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