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张述桐的胸膛,似乎不想让他再向前一步,却没有多少力气。
“拿着。”张述桐只是强行将手机塞到了她手里。
路青怜下意识接过手机,闪光灯已经被打开了,它就直直地照着张述桐的脸。
“往下一点。”
张述桐拉下了羽绒服的拉链,将外套丢在了地上,然后一把扯下了卫衣的领口:
“看到这道伤了吗,我记得你问了好几次它是怎么来的?”
路青怜慢半拍似的点了点下巴。
“就是上一次留下的,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上一次,连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
张述桐淡淡道:
“老实说我受够这道伤了,每次都快要长好,每次又会撕裂,收拾那些泥人裂了一次,遇见那个庙祝泥人是第二次,第三次是徐老师和小满在巷子里被那群蛇逼到了角落,第四次是去见你奶奶,第五次是医院那次地震,第六次时间更短,因为当晚又去了一次庙里,还下了雨。然后啊……”他扭过脸,轻轻按了按绷带,上面又渗出了斑斑血迹,“次数太多我都快忘了,后来好像没怎么发作过,直到今天,事情太多不得不跑快一些,看,它又裂了。”
他面不改色地将卫衣拉好:
“我说了这么多不是要告诉你我有多脆弱,而是告诉你已经晚了,我知道你不愿意连累其他人,但现在太晚了。”
“现在,”他平静地问,“再问你一次,不要点头也不要摇头,拿出你平时说话的气势,在乎,或者不在乎。”
沉默中响起了是风吹过的响声,它吹过时从不看谁的心情也不看谁的喜恶,整条隧道充斥着呼呼的哀鸣、如泣如诉。这片黑暗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连手电的光都没有。张述桐站在路青怜面前,就像他们两个无数次去做什么事那样站在一起,可这次不同了,路青怜被他一步步逼到了墙边,她终于低声说:“我……”
然而一道脚步声打破了两人的沉默,手电的光柱乱晃着,似乎是一个工人朝这边走近,张述桐并不理会来人的脚步,他只是看着路青怜的眼睛:
“什么?”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质问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从远处响起,他们转过头去,戴着安全帽的男人走近了,男人看到张述桐先是一愣:
“怎么是你这个孩子?”
他气喘吁吁,像是一路跑过来,此时连口气都顾不得喘,惊怒交加道:
“这是你们两个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