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怜只是合上眼帘,打断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说我们两个很像,你也应该早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但你不愿意承认。”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会改变我的答案。”
她半晌才睁开眼,平日里清冽的嗓音更加低了,却也更加冰冷了: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你确定?”
“我确定。”
“那就没得谈了,”张述桐出神地说,“指望几句话说服一个人确实很蠢。”
“我上去后会打电话给阿姨。”她这一次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子,“很抱歉,但到此为止了。”“等一下。”
张述桐拉住了她的袖子,路青怜将他的手轻轻挥开,张述桐已经很用力拉她了,但对路青怜来说突破他的阻拦简直轻而易举。
“还是在逃避呀。”
“如果你把这种行为称之为逃避,你现在最该去的是精神病院。”
“你永远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
“我应该说过这是我自己的事。”
“这样是不会成功的,瞻前顾后做不成什么事。”
“我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包括孤零零地留在那座庙里?”
“还有这一生都无法踏出这座岛一步?”张述桐看着她的背影问,“连一个可以想象的未来都没有?”“你可能误会了,张述桐。”她漠然地说,“我是庙祝,出生起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这些准备我从很早之前就做好了。”
“你明明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何必每次都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不知道什么给了你我不敢对你动手的错觉,如果你只是仗着……”
“你只是害怕了。”
“闭嘴!”
她直接挥出了一拳,拳风擦着张述桐的耳边过去了。
张述桐从未见过她这幅样子,或许就处于爆发的边缘,胸脯起伏着:
“废话连篇!我不是听你来讲这套烂透了的道理,也不是陪你发泄心中的不满……”
“你当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
路青怜愣在了原地。
“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张述桐在黑暗中注视着她的眼睛,“圣经里说的。”他走到了路青怜身前,路青怜便往后退后了一步,她似乎还没回过神来,那双冰冷的眸子失神地看着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