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意头不能不顾。”
又叹道:“可惜小七不在,他打小就投那观主缘分,要是他出马,只怕连招财符都能给你请回来几张!”
宋妙便道:“正想问呢,前次何公子过来,只说自己接了借调,得了个麻烦差事在身,因要办差,一时半会就出不来了,我只以为不过一小阵子,谁知眼下好些日子不见了,却不晓得是个什么情况?”
贺老夫人摆了摆手,道:“快别提了,我才问了他大哥,听说那差事有些麻烦,按着人头不给走,昨日总算得了封信回家,结果搁那隔空点菜呢——何英又是气,又是笑的,拿这个幺弟没办法,说是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出来,你且等着吧,何家厨房清淡养身得很,等他出来了,只怕头一个就要往你这里跑!”
又叹一口气,道:“他大哥说,信里写得跟饿死鬼投胎一样!他那张嘴,没得吃,简直遭大罪了!”
宋妙闻言,忍不住问道:“不知是在哪里当差?家里不能送吃的进去吗?”
又道:“实在不成,我这食肆里给他送些去,不成吗?”
贺老夫人摇头道:“我也问了,何英嘴里语焉不详的,也不直说,想来是有那么些不太方便。”
两人正说着,就见珠姐儿从后院里小跑着出了二门。
她先同宋妙眯眯眼笑,很有些不好意思样子,又蹭到贺老夫人边上,去挨她膝盖,扯她的袖子,把祖母的头拉下来了,凑着那一只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
贺老夫人听完,笑着道:“过阵子再说,你宋姐姐近来太忙,必定抽不出空。”
珠姐儿眨巴眨巴眼睛,赖了一会,方才问道:“那等到天气凉了,祖母还叫我吃冰的吧?”
贺老夫人愣了一下,复又笑了起来,忍不住拍了一下孙女的头,道:“你个馋嘴精,年纪小小,做事就这么要交代的?”
宋妙在一旁听得自己名字,虽不知道什么事,却也问道:“这是要做什么?是我的事么?”
得了这一句,珠姐儿忙转了过来,对着宋妙小声问道:“宋姐姐,我听后头婶子们说,食肆里先前做过一种奶冰酪,拿来就脆饼,又香又浓——那是什么冰酪,日后还会做吗?要是做,我能赶得上,还有得吃吗?”
又道:“我问小莲,她说她也只吃过一回!时常惦记!”
宋妙回忆了一下,笑道:“那是先前食肆里得人送来了许多牛乳,一时吃不完,顺着做的,也不对外卖,你若想吃,等过阵子给你们单做,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