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都参与其中,粮谷、用料、布匹、药材建造等等,转运汇集,滑州本就通衢之地,趁势连码头、河槽都因之增加、拓展。
前次澶州知州过来,本是来看进度的,结果说着说着,聊起滑州,语气里酸得几乎能拧出汁水来——眼下不过秋天,彼处商税增加,完全是数以倍计——六塔河规模只有更大,澶州付出、配合更多,何时才能有如此反哺?
吕仲常好悬才忍住没有当面给他难看,也没有在给朝廷的回信里骂将起来。
怎么好意思的!
滑州那样小小水事,同六塔河,如何能相提并论??
王景河才要挖多少河道?听说不过数里路!
六塔河又要挖多少河道?用多少工、料?
光是人力安排,物料转运调拨,让东西如数、分批抵达,已经足够让人喝一壶!
但这些是无从解释的。
当日为了能说服朝中同意自己的方案,吕仲常自然是用了一些春秋笔法。
对于六塔河通河的难度,用工、用料,都有相应削减,使其看起来简单许多,如今三司拿着从前方案,又用滑州开销来质问,叫他一时都有些有苦难言。
——没有中饱私囊,没有勾结,就是花了这么多!
而又因为自己进度实在过分缓慢,不独天子日渐不耐,便是素来最为支持自己的曹相公、李参政,都已经发信来做质问。
前一向蔡秀的《吕仲常传》发往京城,他自然是知道的,虽不至于推动此事,却也做了默许。
但文章发出,只在士林中引起了不小反响,大内竟是毫无反应,莫名得很。
一样是文章,一样是立传,同样是太学生,一个姓韩的写个寻常巡检,除却抓了个贼,破了些案,虽然立功,到底不过小节,却叫太后、天子又是召见、又是褒扬,甚至还有赐金、奖赏。
而一个姓蔡的写自己这样一个掌管两路通河水事的大勾当,水事乃是国事、天下事,竟未招来一点好处不说——近来河道上收到的质询反而愈发多了,叫他心中隐隐有些紧张起来。
带着一干人等在河道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抓出来许多问题,各安排人去做整改之后,吕仲常才回到屋子里。
但他方才坐下,刚喝了两口茶水,就来了个报信的吏员。
对方进得门来,道:“官人,外头来了一个人,只说自己是您从前故旧,姓李,家住天波门外的,眼下有急事求见。”
吕仲常先还一愣,但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