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七八个,另有许师傅,一同走小巷,去往了后头。
此时才过子时二刻不久。
要是从前,夜晚行事,他多半会放在丑时左近——天还未亮,人正在最熟睡当中,不容易察觉外头动静。
但今次听得许师傅说那宋记做早饭生意的,上上下下约莫丑时末就会起来,因怕动手太晚,撞上人起来,是以特地挑了这个时辰。
沿着后巷,众人很快到了地方。
盯梢的迎了过来,打了个哈欠,道:“里头早睡了——我蹲了这半日,一点动静也没听到——光听得蚊子叫,给蚊子咬了!拍都不好拍!”
虽然没有动静是意料之中的事,余人还是松了口气,唯有许师傅被人夹在中间,想跑也不得跑,那心狂跳,胸口都有点透不过气,紧张极了。
这两日已经踩过许多回点,早已熟悉,没一会,已经三三两两搭起了人墙,送了两个人上墙。
二人坐在院墙墙顶上仔细观察了一阵。
先前放哨的人没有说错,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是夜无月,天空黑垂,连星星也只有零星几颗,光靠那一点星光,自然那看不清院中情景,只能瞧见里头一点黑影。
见得这样院子,趴在院墙上的两人顿时惊了。
“咋啥都没有?”
“是太黑了,都看不到吧?”
两人正说话,察觉到外边已经开始扯绳子,都有些恼火。
“还没进去望风呢!”
“那油桶老重了!光我们两,只怕不好使力,拉不动!”
他们都不着急拉桶,而是又接了几个人上来,大家一起吭哧吭哧把油桶都坐到了院墙上,正慢慢往院子里降。
许师傅本来躲在一旁,此时被借口“最熟”,给硬推着架上了墙。
一时前头两个人悄悄下了墙,进了院子,蹑手蹑脚地走到水井边,却见那井上带盖,盖上又带锁,仓促之间,根本无法挪开。
二人摸着想去大厨房,结果到得门口,大厨房的门、窗紧锁,用力推,丝毫不动。
“还得叫阿顺来开锁!”其中一人几小声道。
另一人点了点头。
二人回到墙边,只说里头有锁,让把会开锁的人放进来。
等人的当口,大厨房进不去,水井盖打不开,其余东西也来不及考虑,他们自然而然,走向了那放柴禾的杂间。
当先那人把手一推——没有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