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敢放火的亡命之徒啊!
场面一时僵住,总算有人唱起了红脸,劝道:“哎!许老兄,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又不是真个杀人,不过放个火,烧个屋子罢了,她那食肆里又有井,你不是看着,还有镖师夜守,火一大,自有人起来,打点水就灭了!”
又道:“又不要你亲手放火,指个路罢了,况且火一起,咱们就跑,大黑天的,哪个晓得谁放的?一点沾不到你身上!你这里磨磨蹭蹭,等拖得久了,反而误事!”
一时又有人搭腔帮劝。
“放心吧,出不了人命!”
“你就是远远站着看一眼罢了,又不是你去点火、你去担桶,就算被发现了,也同你没关系!”
几个人连消带打,一边有人劝说,另一边也有人从角落里拿了刀斧、磨刀石出来,当着旁人的面,磨起了斧子。
大斧头,磨得发亮,拿根木头来一试,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咵”的一声,直接崩成了两半。
看着正磨斧头的人,又看看左右——人人盯着自己——许师傅不自觉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同颈项。
——我这头,我这颈项,难道还能比木头还硬?
再如何惶恐,他还是当即闭了嘴,再不敢多话。
样样收拾妥当,一群人先派了两个一前一后望风,这就出门而去。
见得前方就是酸枣巷,当头的立时就把许师傅叫道了面前,先跟他确认宋记素日休息、起床时候,再确认后头布局。
就算已经说过许多次了,看着眼前一群大汉,刀斧棍棒、闷头香、火折子,他连挑剔都不敢多一句,马上再一回细致介绍起来。
“……前堂左边有个杂间,里头放些干货食材,各色杂物,另还有一张木床、两个木柜子——都是一点就容易燃的……”
“后院靠外头那个屋子也杂间……”
正说着,领头打断他问道:“说了半晌,怎么没听你提到说柴禾放在哪里?在不在屋檐下头?还是堆在外头?”
许师傅犹豫了一下,晓得瞒不住,还是道:“后院靠外墙有间屋子,那屋子是专放柴禾的,他们原也想把柴禾堆在院子里,那姓宋的不准,就都收了进去……“
“你进去过吗?那屋子多大?”
许师傅比了个大小。
说话间,众人终于来到了酸枣巷头。
领头的点了几个人,同他们交代一番,就让人拎两桶油走酸枣正巷,往前头大门去,自己则是带着另一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