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慌张,问道:“不是说就溜进去下点泻药什么的么?怎的又是火折子,又是香的??不是要纵火吧??”
这话问得简直令人发笑。
倒还有人耐着性子回了他一句,道:“你管那许多,跟你又没关系!你只说了几句那宋记里头长什么样子——除却你,大把人进去过,个个晓得里头长什么样,真出了事,谁知道是你说的?”
听得这一句,许师傅更是心头一惊。
因被宋记解了雇,又闹了那样一番事,他丢了个固定差事不说,还坏了名声,平日里常有人见了他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一时连头都不好抬。
此人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给一群婆子并屠户佬打抓恐吓一番,再不敢出去乱来,只好拉客时候跟人浑说几句。
因不能成气候,他早憋一肚子气了,故而先前被人找上门来,说要对付宋记的时候,简直一拍即合,只要商议,被问话,都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帮着想了好几个叫宋记难看的点子。
但无论如何,这些行事在许师傅看来,不过一报还一报,出口恶气罢了。
他平日里虽然品行不端,行事不检,也曾贪过便宜,哄过客人,昧下旁人财物,却也从未胆敢犯法如此。
须知此时纵火乃是遇赦不赦之罪,一旦事发,要是扯到自己身上,家中儿女嫁娶,父母妻族,个个都要受牵连。
“我……我家中还有事,这么晚了,去那酸枣巷什么的,我,我就不掺和了吧??”
许师傅一下子打起了退堂鼓。
左边刚刚还跟他有说有笑的人,立刻翻了脸,把眼睛一瞪,道:“咱们里头就你进过宋记后院,你不掺和,谁带路?”
“这几天说了不晓得多少次了!那屋子就那么大!你们不是个个已经熟悉了?”他苦着一张脸,“我家里是真个有事——险些忘了,我那小孙女今日长五岁尾巴,我早答应过她给带饴糖人回去,近来忙着这一头,一下子竟是忘了,再如何也该回去一……”
他话还没说完,右边那人一拍桌,冷笑道:“啰嗦什么!你打量咱们这是窑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又道:“姓许的,老实点,多盼着点好,不然要是事情不成,哥几个给官府抓了,你以为自己逃得了??”
这人刚刚还许兄、许兄地叫自己,转眼那称呼就改成了姓许的,许师傅脸都起得涨红,“你”“你”了半天,想要骂,因见对方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模样,又怕给人惹毛了,一拳头下来——这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