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的培养是大事,马寻最重视的事情之一就包括孩子们的教育等问题。
别看驴儿是马秀英和朱元璋在教,看似是不需要马寻操心什么。
不过这也就是假象,品行、教养以及能力等等,马寻显然都会重视,驴儿的一些博学强识显然就是在马寻的耳濡目染之下受到了影响。
忙完一天工作的马寻回到了家,立刻打算培养女神医。
刘姝宁颇为骄傲,“鱼儿很耐心,正好我和妹妹也识字,教着孩子识经络这些呢。”
有些是书本上的知识,所以刘姝宁和观音奴可以稍微教一教,一些常识性的事情她们在教。而那些高深的专业学识,显然是需要马寻来教了。
“这样挺好,不耽误时间。”马寻笑着开口,“其实我想着瘟疫这些事情让老五学,有些医理他学起来更合适。”
刘姝宁好奇问道,“那不是看家本领么?”
“那些东西苦,也极为枯燥,这就不是一二十年能看出来成效的。”马寻说着自己的小心思,“我想着鱼儿倘若学外科、护理,或者是妇幼这些更合适。”
刘姝宁和观音奴自然知道一些事情,对马寻的医术也是盲目崇拜的程度。
现在在教鱼儿这件事情上,她们自然也认为马寻说的在理。
观音奴连忙问道,“夫君,您打算教鱼儿急救、优生优育这些?”
“看情况,她愿意学自然最好。”马寻开玩笑说道,“一边教一边摸索,我这不是准备整理一下女子需要注意的生理常识么,你俩也跟着瞧瞧。”
刘姝宁脸红,不过还是说道,“这些是该教,也幸亏你是神医,要不然肯定让人误会。”
旁边的观音奴也是这样的想法,谁让马寻认为的一些常识,在她们看来都有些难以启齿呢。不夸张的来说,马寻懂的一些东西比她们这些女子更透彻,这就是神医和普通人的区别。
马寻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就瞎想吧,医术的事情就你们想的多。”
“不是我们想的多,或是有其他说法,是外头的人都这么说。”刘姝宁也不恼,解释着说道,“您自然是高风亮节、医术高深,但是众口铄金啊。”
马寻白了一眼刘姝宁,说道,“我说、你俩记,顺便安排一些人帮我整理书稿。”
刘姝宁立刻问道,“这一次记什么?”
“月事。”马寻表情平静,“月事的常识,如何计算月事、如何更好的注意卫生。月事期间哪些事情不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