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有说法。”
刘姝宁和观音奴面红耳赤,神医自然是有神医的态度,但是普通人没办法看起来极为平常心的看待这些知识了。
不过她俩也毫不怀疑马寻的医术,因为成婚之后,她俩也没少被马寻唠叨这些方面的事情。所以先前常婉打算让马寻教一些官宦女眷常识,在刘姝宁和观音奴看来很正常,主要就是他对这些领域确实有些研究。
刘姝宁和观音奴虽然害羞,不过在认真做学问的时候,那就该端正态度,认真的帮着马寻记录一些资料。
而事后要去寻找一些医书上的理论支持,或者是马寻来“编书’,那就另当别论了。
起码现阶段要弄出来尽可能详实的一些生理常识,这是大事。
后续如果有人愿意深入研究,或者是进行一系列的补充,那就是以后再说了。
诸事缠身,好在马寻觉得自己安排一些事情还算出色,对时间的分配看似也十分合理。
在刘姝宁和观音奴帮忙整理书稿和资料的同时,马寻也开了一堂讲座。
别管那些官宦女眷是不是听的面红耳赤,马寻看似“道貌岸然’的在科普着一些常识,这就是他该做的事情。
“小弟。”蓝玉兴冲冲的跑来了,“怎么听说你这几天又在忙着在女眷堆里打转了?”
马寻指了指蓝玉,“你家媳妇和你闺女都去听讲了,别在我这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蓝玉嘿嘿一笑,夸奖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算是再忙,也都不忘本分。打仗你不擅长、朝政你不感兴趣,还是对治病救人热衷些。”
一时间马寻无言以对,从表面看起来好像就是如此。
至于出现这类局面是不是他的本意,其他人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最终呈现的结果而已。某些直观的感受,确实就是马寻在忙着一系列和医术相关的。
马寻看向蓝玉,“找我有事?”
“核定军功的事情啊,总算是有个说法了。”蓝玉抱怨着说道,“我喜欢打仗,我不喜欢这些文书的事情。也就是你了,其他人我可不帮忙。”
听到蓝玉这么说,马寻反倒是开心了。
不只是因为偷了个懒,也是因为他看起来还是非常有面子的,很多事情顺理成章的就办成了。粗略的看了下蓝玉处理好的文书,马寻问道,“对了,船队那边有消息吗?”
蓝玉更无语了,“这都是你的差事啊,我都听说太子殿下已经在安排迎接大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