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觉得有些人高估他了,但是他也自认为只要鱼儿想要学医,肯定有一些领域可以教。
至于刘姝宁和观音奴现在担心的就是鱼儿能学到多少,能学到几成本事。
忽然间刘姝宁想到大事,小心建议,“夫君,这事情您得和姐商议。”
观音奴也立刻点头,“想来以姐的性子肯定不会阻挠,但是得和她商议一番。”
马寻哭笑不得,“怎么?我教我女儿本事,还得她点头?”
刘姝宁和观音奴默契的点头,马家的家学岂能是你一个人做主?
更何况家里的规矩是有些学识不能随意教人,这事情自然就得让姐知道、同意。
“咱家没有传男不传女的规矩,是她早年没有悟性,学不会。”马寻就开始解释,反正他现在可以随意曲解,“这破规矩就是你们瞎想,咱家没那回事!”
刘姝宁和观音奴半信半疑,不过下意识的也认为马寻可能是喜欢鱼儿,这才改家规。
这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更何况这人对学识的传承本来就十分的大方。
外人都能教,教自家闺女难道就不行?
这也是刘姝宁和观音奴壮着胆子来的原因,毕竟马寻散出去的马家家学已经很多了。
刘姝宁想了想补充着说道,“这事情您也得知会老五一声,免得他多心。”
马寻那叫一个荒唐,“我教鱼儿,还得老五同意?”
刘姝宁和观音奴还是默契的点头,这不只是对老五这个周王王爵的尊重,也是师徒父子,老五占了大半。
早年间老五就一心学医,现在不要说身边人了,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周王殿下是徐国公的衣钵传人,起码医术方面是他学了。
现在忽然冒出来个“师妹’,能不多想吗?
假如藏私了怎么办?我这个开山大弟子总得知道“师父’有没有区别对待啊。
马寻哭笑不得,还是从善如流,“鱼儿,我说你写。”
马毓立刻仰起头,“爹,那你说简单的,我还有许多字不会写。”
观音奴赶紧上前开始研墨,其实她也知道马寻对马毓宠爱有加。
当初马毓对工匠的技艺感兴趣,就马不停蹄的带着孩子去学校。
丫头先前对星象感兴趣,也认真的教了。
现在又对医术感兴趣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真爱了。
刘姝宁和观音奴都希望马毓学些医术,不只是比工匠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