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感慨着说道,“第一次出海获利颇丰,第二次出海就有不少人惦记着。也是徐国公强硬,不少人虽有埋怨,但是也不敢多说。”
李善长对此也心知肚明,埋怨的人是江南士绅、是福州以及泉州的那些商贾。
第二次出海实际上正规了不少,颇有一些朝廷组织的对外贸易的样子。
只不过还是以行政手段为主,不具备太多的民间力量参与。
可是如今获利越来越多,大明的水师走的越来越远,得到了好处多了、眼界也更加宽广,很多人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徐达好奇问道,“此前不是有一批小商贾、士绅为船队供货吗?”
旁边的姚广孝跟个没事人一样,他就是扶持“皇商’的经手人,在分化瓦解现有的一些士绅阶层。朱标解释着说道,“魏国公对南边的一些情形有所不知,福广等地有些百姓私自出海。而江南等地,也有私自通番的。”
这事情根本不是秘密,福广等地有百姓跑去南洋,这都是常态。
到现在都有人说马寻对海外之事了如指掌,就是因为他早年就跑去过南洋,这可就是无稽之谈了。而江南士绅当海商的事情更不是秘密,元朝时候这类情形比比皆是,快速积累大量财富的海商尝过了甜头怎么可能轻易罢手。
朝廷禁止出海,那走私就行,出了海就管不着了!
李善长认真起来了,“殿下,臣以为出海对朝廷有诸多益处。”
朱标心里清楚,不过还是问道,“还请韩国公为我解惑。”
李善长更加精神,细数起来,“其一,海贸获利颇丰,能充盈国库。其二水师所到之处,能扬我大明洪威!”
扬国威在如今这年代是大事,甚至是有些君主就算是倒贴钱都愿意做,万国来朝可是盛世的体现。就算是文武百官,也不觉得这是亏本的事情。
李善长继续说道,“其三,臣以为多通海贸,也能使我大明更为了解海外诸地。”
徐达忍不住点头,大家都习惯了在神州大陆成就霸业,对海外几乎是懒得搭理。
但是在这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刷新认知的事情屡有发生。
其他的不说,东瀛鸟不拉屎的地方都出了个银山。
以前还有人提起蒙古讨伐东瀛连续兵败、损兵折将,可是现在谁会提起这些?
现在大家的观点是守住银山,提高产量,以及去东瀛的那些人再努努力,说不定还有金山银山没有找到呢。
蛮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