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教化浑如野人,连银山都找不到,那只能是我中原人士去取用这些宝贝了。
李善长看向马寻,笑着说道,“此前有幸看过世子绘制的寰宇图,外头可真够大啊。我到底见识浅薄,如今方知早些年故步自封多么可笑。”
朱标看了一眼马寻,心虚的低下头。
让表弟来画图,从表弟那里套话,说出去不好听啊。
徐达则微笑颔首,我那贤婿还是有些真才学,和他爹一个样,看着玩世不恭、不学无术,可是内秀的厉害。
驴儿倘若学了他爹一半的本事,对徐王一脉、对社稷来说都是幸事。
李善长随即认真起来,“徐国公,听闻此前有船队出海取粮种,几年能归?”
马寻仔细琢磨着说道,“难说,能在五年内回来,那就算是幸事。”
朱标也沉默不语,那支船队出海一年有余,但是一直都是杏无音信。
也不知道是穿过海峡了,还是沉在了海里。
这时候只能瞎想,只能被动的等待着消息,甚至没有真正的坏消息传来就算是好事,因为有个盼头。朱标提起另一件事情,“大前年曾有人奉徐国公之命寻产粮油的作物,如今也该回来了。”马寻忍不住看了下朱标,找油菜籽的人是你派出去的啊。
李善长好奇问道,“产粮油的?”
“百姓肚里没有油水,徐国公知道海外有产粮油的作物,历尽艰辛算是找回来了种子。”朱标笑着开口,“我倒是想要看看了,舅舅所说的油菜花开是何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