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补充东瀛那边的船只。龙江船厂的任务更重,因为其他地方也需要用船,还要随时给南北两大船厂做一些补充、支援。朱标继续笑着说道,“黄金白银加起来,说是有二十余万两,尚且还有些香料、宝石等。”李善长看向马寻,语气全都是佩服,“先前徐国公说泉州港一年赋税百万贯,我只当是笑谈。现如今再看,还是少了。”
马寻笑着谦虚,“都是陈年旧事,南北宋之时的事情,和如今情形也不同。”
那时候海贸更加繁荣,而如今则是刚刚起步,还是有些差距。
朱标笑着开口,“这可不是陈年旧事,是关乎着我朝财赋之大事。”
李善长跟着说道,“早年咱们处处钱不够花,如今从东瀛、南洋每年大致能送回来百万两白银,何其阔绰!”
这话其他人说可能是夸大,但是李善长来说就显得令人信服了。
这就是朱元璋打江山时期的大管家,也幸亏他能力出众,所以在前些年南征北战的时候才会粮草、饷银够用。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善长才更加深刻的理解一百万两白银的巨大作用。
朱标非常认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百万两白银看似多,真要用起来也不够花。”
李善长心情就很好,“殿下此言差矣,没有这百万两白银,该做的事情还得做。有了这百万两白银,咱们能做更多的事!”
“各部衙门都惦记着这笔钱,还有索赃的那些钱粮。”朱标看向李善长说道,“我也惦记着,想要兴修水利。”
李善长忙不迭的说道,“殿下深谋远虑,兴修水利是农之根本,臣自然赞同。”
虽然李善长习惯性的将一文钱掰成两半花,有些时候对预算卡的也极为严格。
不过这人确实知道那些事情是大事,不会因为政见或者嫉妒等原因耽误。
嫉妒贤能也好、小心眼记仇也罢,那都是手段,要紧的政事该处理就处理,李善长也算是两不耽误。一个人的能力强到了这个份上也是让人无语,让两件看似矛盾的事情居然还能同时进行着。朱标看向李善长问道,“韩国公,现在关乎着的是海贸、是商贾之事。”
朱标进一步说道,“第一次出海的情形大家也知晓,是徐国公便宜行事。”
这是给马寻留点脸了,其实就是他私下安排的,是淮西勋贵人家绕开了朝廷手续,在皇帝的默许下进行也幸亏是成了,要不然马寻的麻烦就大了,那时候就得需要李贞和马秀英为他求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