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李清风同宋宴说过。
袁小鹿其实曾经帮过他们,当时出面,那赵樽赵戍虚与委蛇,安生过几个月,随后又恢复如初。他们不好意思时时去打扰这位金丹后期的前辈。
寄人篱下,没个方便说话的靠山,便是如此处处受制。
“只是……”
宋宴摸了摸脑壳,竟然有些心虚:“只是此事之后,恐怕还要跟师尊请罪,初来乍到,就闹出事端来,实在不好。”
不过他也没有后悔,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
既有足够的实力,还要忍气吞声,处处避让,那这剑道……
岂不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袁小鹿闻言,点点头沉默不语,一旁的褚让开了口。
“宋师弟的交代,基本上和执规院掌握的情况一致。”
“二位师弟师妹也无需忧心,此事不算袭伤同门。经查,陈融长老的确说过斗法之事,而且还是赵樽师兄发起的斗法。”
“我这次来,是执规院是考虑到宋师弟第二次动手的时候,呃……总之下手过重,才需诫勉。”“眼下随我到执规院做个记录,此事就了了。”
袁小鹿闻言,心中一松,宋宴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处罚这么轻。
说起来,这还得好生感谢一下那位陈融长老。
“好,多谢褚师兄。”
“宋师弟,师兄说句交心的话,这君山之中,派系错综复杂,日后下手,还是稍微注意些分寸。”宋宴刚想谢过褚让提醒,忽然心生警觉。
只见洗剑池上,天光骤变,无数祥云自执规院的方向而来。
三人齐齐望去。
却见云海翻腾之间,无数君山修士、道兵力士,正在云中俯瞰尺玉峰洞府。
一道厉喝,从天穹之上滚滚传下。
“哪个是宋宴?!”
褚让听闻这声音熟悉,心中暗道不好。
却见有一女子从云中现出身形,英姿勃发,却面目含煞。
浑身气势,毫不遮掩。
元婴初境!
褚让也是执规院的弟子,自然认得这位师姐,心头一沉,连忙上前,拱手作揖:“鱼师姐!”说起来,褚让的年龄较小,按理来说应是竞逐这一代的真传之位。
但他自己争气,勤勉修行,挤进了上一代真传弟子的末席。
而眼前这位鱼一婵师姐,其实算得上是前辈了,早早晋位上一代真传之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