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初先行拜过,然后连忙将自己所打听到的消息,一一道来。
隔着灵幕,看不清真君的脸。
然而实际上灵幕之后的赵望,在刚听到赵樽名字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微微变了。
跟这个儿子有关系的急事,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赵正初都还没把事情说完,便见赵望已经火起,一拍桌子。
“混账东西!”
他一丢经书,站起身来,在厅上踱步。
“当初在老费那里卖了面子,叫这草包在丹院做个主炉,怎的还不安生!”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心里一清二楚。
虽然赵正初叙述之时已经极力维护赵樽的颜面,但这事儿说到这里,甚至都无需执规院去细查,赵望便知晓,吞没丹药之事,定然属实。
为了这个儿子,他不知花了多少心力。
赵望甚至放弃了原本轩辕台的权柄,来这飞来钟别院做个清闲长老。
原以为赵樽去了丹院,能够安生,如今又犯下蠢事,连累家族名望!
这口气,自是不打一处来。
“哼!多的也莫要再说了!到时执规院来寻,不必来找我,罚没灵资,押送流离岛,我一概不管!”“叫他长长记性!”
“真君!”
这修士低着头,不敢去看赵望的眼睛,但还是如实禀报了。
“两方相持之时,陈融长老一时气话,说出斗法的言语,赵樽世兄同意了………”
赵望越听越气:“这蠢物,难不成还将那人伤了不成!?”
“不不不,赵樽世兄根本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就被那宋宴,斩去了双臂。”
终于将此事说出,赵正初把头一低,等待狂风暴雨。
赵望微微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从灵幕后走出,显露了身形。
一袭白衣,中年模样,眉宇之间满是忧色。
“将个中情形,原原本本说来。”
赵正初当时是去丹院给自己的族弟送些自己用不上的修炼资源,到丹院时,宋宴和赵樽已经在对峙。所以前头的事,还是自己那个族弟告诉他的,随后就看见了两道剑光,将赵樽削成了人棍。赵望听完,没有失去理智,反而很是冷静。
怪不得。
今日原本神清气爽,灵思泉涌,想要一鼓作气将书着完。
没成想提起笔来没多久,便忽觉心神不宁,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