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歇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叫宋宴的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吗?”
“弟子来时查过了,此人也是楚国洞渊宗来的修士之一,月余之前在外结丹,刚刚才来君山,现住尺玉峰洞府。”
洞渊宗……
先前,赵望曾经在与内人闲聊时听闻过,族中侄孙赵戍,曾与人起过争执,被人打伤,足足养了两三年打伤他的那个人,就是洞渊宗的弟子。
洞渊一脉的来源,赵望也清楚。
可是刚刚结丹,怎会有如此实力?
须知,赵樽再怎么说也是君山门下的金丹境修士,即便放眼中域,实力在同境之中也算看得过眼了。“不过……”赵正初又说道:“弟子在备事院有一好友,查着此人的时候,他提过一嘴,说备事院有此人的信息。”
“归在洗剑池道统,阳宿神君门下。”
“什么?!”
赵望心中大惊。
备事院不同于其他院,规模较小,主要是因为功用比较特殊,涉及到的事宜较少。
宗门之中偶尔会有这样的情况,有大修士在外游历时,选中了某人要做弟子,但为了考验心性缘法,让其人自己想办法来君山见他。
亦或是哪个长老在外结交了散修,邀请人家加入君山,在他正式到来之前,自然不能将他作为正式修士来看待。
类似这样的情况,便会让备事院记录此人信息,等到其人真的到了君山,正式拜入宗门,再将其信息从备事院转出,成为在册修士。
“洞渊来人,阳宿神君门下……”
“住在尺玉峰洞府。”
赵望心中有些发寒。
此人,恐怕与陈临渊,有些渊源啊。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此事暂且不要告诉令仪,由我去说。”
“这……”
赵正初闻言,神情躲闪。
赵望心中一沉:“她已经知晓?”
“是……弟子查人时,恰好遇见师母,她又问起,只好如实相告。”
赵望微微皱眉:“她现在人在何处?”
“师母自是去了丹院看望,如今却不知晓还在不在。”
赵望心中有些烦闷,总觉得此事一发不可收拾。
令仪对樽儿殊为溺爱,出了这档子事儿,定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怕只怕她去寻那执规院的鱼一婵诉苦。
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