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手肘靠在椅子扶手上,目光凌厉。
他比谁都明白,他要真的实现自己的目标,现在最需要做到的就是足够坚决!
无惧任何挑衅!
“主子自然没有错,这些人不肯相信主子,就已是不忠!自然该死!”
讷亲先回答了自己的观点。
他也很清楚,皇帝这么问的意思,明显就是宁肯进一步把保守派往死里得罪,也不在权力上让步。徐本同样明白,便跟着附和说:“陛下也没有说废儒废科举,自然这些被斩杀者也谈不上是在护教,陈惠华此言是在颠倒黑白,是在欺君!当斩!”
“奴才是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狂妄跋扈的人,以奴才愚见,还是主子太仁厚,才让这些人有恃无恐。”
马尔赛甚至表现出同仇敌汽的样子来。
弘历听后点点头道:“那就拟旨,既然他陈惠华执意对抗朕欺朕,那朕也不念君臣之情,着步兵统领衙门拿其人,且将其车裂,挫骨扬灰!不得葬于朕之疆土!”
“朕倒要看看,谁还敢去祭奠这些人,甚至还去祭奠他陈惠华!”
弘历此旨一出,即便是军机大臣们都内心不由得一震。
陈惠华此时还不知道弘历的意志有多坚决。
但他能猜到的是,他会死。
毕竟,他的行为是真的在挑衅皇帝。
所以,陈惠华已经为自己准备了棺材,且让人把棺材放在了自己正堂,而他自己也坐在了正堂里的棺材前面。
他不怕死,他甚至不怕弘历因此牵累他的家人。
他也没觉得自己有错。
更没觉得,因为观荣等被杀者是满人,就不值得他去祭奠。
他甚至在内心里鄙夷那些不敢去祭奠观荣的王公大臣。
“自古法统在天子,道统在圣人!”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但这不意味着,对错也由天子定,观荣等是为护教而死,是为道统而死,本就死得其所,君子岂能不为其哭?”
陈惠华在别的官员来劝他还是向皇帝认个错请个罪以求开恩时,他也无动于衷,还以此反问劝他的官抱定必死之心的陈惠华似乎真的要去对抗弘历的赫赫皇权。
而在富察&183;福清带兵来拿他时,陈惠华也只是淡淡一笑,毫无畏惧之态:“能与观荣诸君同赴黄泉,乃吾幸事也!”
“念旨吧,我倒想知道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