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念完后,这些元老宿儒皆面面相觑起来。
“我们不信!”
“谁知道是不是缓兵之计,别等关外新学堂教出来的学员都成才了,需要安排时,就要渐渐废止科举和儒学了。”
“没错,除非主子真的让张广泗在关外停办新学堂!改新学堂为儒学!”
这些八旗元老宿儒中有人不甘心地大声回答起来。
弘历在从傅恒这里知道这些元老宿儒的回复后,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可以解释说明一次,但没有义务向谁去证明他的话可信不可信。
因为,人一旦陷入证明自己的地步,就等于把自己放在了低姿态的位置。
那样就会为了证明自己而被迫不断做出相应的让步姿态。
但他现在是皇帝。
还是要做事的皇帝。
自然在权力地位上是寸步不能让。
“真是胆大包天,敢质疑朕这个主子的承诺!”
“传旨,将这些狗奴才全部斩立决!”
“另外,明告天下,谁要是觉得朕的话不可信,那就去造反,去反清复明,朕倒要看看,谁会被当贼子处决。”
“一群狗奴才,给脸不要脸。”
“朕可以解释说明一次,但没有义务向谁去证明朕自己的话可信不信。”
“君无戏言,在大清,没谁可以质疑君主的承诺!谁质疑谁就不忠!谁就该死!”
弘历非常严厉地吩咐道。
傅恒猛地擡头,瞥了弘历一眼。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这位皇帝姐夫如此严厉的一面。
“嘛!”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军机大臣讷亲等没有阻止。
傅恒因而不禁仔细回味起弘历刚才的话来。
他忍不住为此微微颔首。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八旗的元老宿儒,可能是真的要让自己皇帝姐夫答应,在关外不推广新式教育,才能彻底安心的。
但自己皇帝姐夫明显是不可能答应这一要求的。
这里面的矛盾是不可能调和的。
自己皇帝姐夫只能划定明确的底线,可以为了去疑,而给你说明一下自己这位天子将来的打算,但你不能要求天子向你证明什么。
傅恒也就再次来到了大宫门外,向这些元老宿儒传达了皇帝的态度。
这些元老宿儒听后大都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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