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也确实在德沛家中查抄到了你罪证,你又何必抵赖!”
“陛下圣明,怕你不服,还特别着有司,派了你的乡民代表来,控诉了你为祸乡里的罪过,而登载于报。”
“这些都是你乡民陈述的你们顾家罪状!条条罄竹难书!”
“你自己要看看吗?”
那苏图这么说后,就拿起了许多供状来,顾安祖哑住了。
过了好半晌后,顾安祖才惨笑了一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死的是不冤,不冤啊!”顾安祖说到这里就流下泪来。
而弘历在又一次御门听政时,直接对王公大臣们坦言说:
“顾安祖的事,想必你们是知道的,朕也听说,很多人说他冤枉,但朕看来,他不冤,因为他的乡民都觉得他恶贯满盈。”
“但像顾安祖这样的关内种棉大户还不只这么一户。”
“不过,朕素来崇尚宽仁治国,也非是不允许天下绅民求利追富,所以就不斩尽杀绝,只望其能察知朕意,知道转型,要想继续种棉,就去关外,要不想,就改种粮食。”
弘历说这些话的时候,王公大臣中的易常瑞脸黑如锅底。
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当今皇帝是真的有手段,对付起他们来,也是真的不犹豫。
“陛下圣明!”
“民以为食为天,国以民为本,故以诸项国策而劝关内有田者皆种棉,实乃仁政!”
吏部左侍郎陈大受这时出了朝班,予以附和。
作为湖广籍的他,很愿意支持皇帝以不支持关内种棉的名义减粮田之税。
“臣附议,倡种粮而惩种棉,实乃爱民善政!唯关外情况特殊,方可鼓励种棉,此诚唯因势利导也!”同时湖广籍的官员,礼部仪制司郎中伍泽梁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易常瑞因此脸色更加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