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倒是笑意满面。
他知道,自己一面对关内棉田加税,一面对粮田减税,成功起到了对关内的大地主分化,进而孤立种棉大户,减弱反对声音的效果。
至于为什么支持他这样做的以湖广籍官员为主?
那是因为,历史进入明清时期后,湖广成为了主要产粮区。
那里的大地主们,都以产粮为主。
减粮田的税,对他们的好处很大!
当然!
更重要的是,如果把种粮看成比种棉更利国利民的这种认知,真的达成官方认定的普遍认知。那对于他们这些种粮大户而言,会让他们在权力场上更有价值,在天子眼中更被看重。
所以,湖广籍的官员先出来表态支持皇帝这样做。
而这也让代表种棉大户利益的王公大臣们,不得不偃旗息鼓。
首先,被抓典型的顾安祖确实风评不好,连同是地主阶层的许多官绅都憎恶他的行径,对他多有批评。其次,他们也很清楚,只要整个官僚地主阶层意见不一致,那自己站出来反对,就基本上就是以卵击石所以,易常瑞只是面色难看,倒也没站出来,只是为了忍住要表态反驳的冲动,一直紧握双拳,其紧压在食指侧面的大拇指指甲把食指掐得很红,几乎要掐出血。
即便是之前第一个为关内种棉大户说话的钱宗达也在这时缄默不言,而两眼滚着泪。
皇帝对种棉大户的否定,让他感到委屈。
更让他委屈的是,在绝对的皇权面前,在皇权可以依靠西北的棉田解决棉花资源的战略需求后,会在抛弃他们这些关内种棉大户时如此决绝冷酷。
没有丝毫的温暖!
至于所谓的“仁”,他是半点都没有感觉到!
改棉为粮的过程几乎就是在直接拿刀指着你改,而且这刀已经刚杀过人,且就是杀给你看的。西北,巴里坤。
虽然这一带已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但仍然不断的有人拖家带口的从关外而来。
陕甘总督兼营田使刘统勋,爱民如子,除请旨准庶民进入兵驿站歇息外,也请旨在每处兵驿站之间增设助民点,建造官营客栈。
他这样做,自然是希望,能够用官府的力量,为迁移出关外的百姓提供更多保障,避免大量百姓因冻饿而毙命于途中。
皇帝弘历对关内棉业的打击,迫使很多不愿放弃本业且不愿意利益受损的棉户不得不出关商屯垦荒,以继续经营棉业。
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