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这顾安祖胆大妄为,祸害乡里,竟敢勾结宗室,阴谋烧毁大内贡藏,既然从其家中抄得如此多的浮财,那就正好用来富国安民。”
弘历对此扬起嘴角,正义凛然地说了一番。
“主子说的是,幸而主子圣明,才使得这样的巨贼最终还是难逃法网!”
讷亲跟着笑着附和,但内心却是更加畏惧弘历。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弘历在这件事里,表现得是多么的没有底线。
而弘历这里就在沉思了一会儿后,就对讷亲等又说道:
“朕欲将所抄得的这些棉花,令有司就地组织织工承包,而制备为冬衣,给出关为国垦荒之民发放,以作贴补,发完为止,同时也能对高邮等地灾民作以工代赈用!”
“你们以为如何?”
讷亲立刻拱了拱手:“主子圣明,朝廷现在缺的不是棉花,缺的正是更多的关外之民;而以衣惠民,正好彰显朝廷劝民垦荒于关外之意。”
“而且,这次江南受灾之民多会织造之技,以工代赈确实适合!”
“陛下如此安排,确实比令有司直接调粮赈济要好。”
“灾民必无比感念圣恩。”
领班军机大臣徐本也跟着附和着。
弘历点头笑了笑:“那就一棉两用,照此拟旨。”
“嘛!”
接着,弘历也在御门听政时,开始明确批评关内种棉的害处以及种棉大户重利轻义的危害,而正式下旨对关内棉田加税,对关内粮田减税。
“关内不比关外。”
“关外很多地只能种棉,但关内很多棉田本是可以种粮食的。”
“如今粮价居高难下,饥民难绝,与本该种粮之地多种棉花不无关系。”
“而那些选择种棉之户,本就是更加求利者,才种棉花,且也因为种棉而渐渐更重商利,且轻视乡民,所以造成邻里不和,绅民矛盾尖锐,乃至目无朝廷,破坏朕欲国泰民安之大局。”
“正如这顾安祖,胆子大到勾结宗室,要烧毁大内资财!”
“所以,这关内是不能再鼓励种棉的,朕本欲直接禁绝,然又恐太急切以坏棉农生计,也就先加税,使其慢慢转型。”
“尔等家有种棉者,或者亲友中有种棉者,务必向其传达好朕之本意。”
弘历这么说了一番,王公大臣们只能颔首称嘛。
但弘历此旨一下,让关内种棉大户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