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着了慌,同顾安祖一样,惊叹朝廷还是因此主动向他们下了手。一些政治嗅觉低的种棉大户,是真没想到皇帝先对他们动了手。
所以,许多种棉大户在知道这消息后,当场就破防的想要抗税。
真正参与烧毁长绒棉阴谋而胆子很大的棉户,更是彻底破防。
且说,种棉大户也不只是江南的士族。
直隶地区也是种棉的主要区域,甚至许多八旗贵族由于当年在直隶圈了不少田,也成为了种棉大户。现任浙江布政使易安宁家族是这样的种棉大户。
易安宁之弟易常瑞,在京中任太常寺少卿,所以,他很快就得以知道,在关内种棉要加税的事。这就让他惊怒不已。
“我们祖宗从得了这些祖田开始,就种棉,庄户们也只会种棉,一时改成种粮,说的很容易一样,这简直就是故意要把我们往关外赶?”
易常瑞一脸愤恨地控诉起来。
同时,易常瑞也捏紧了拳头,为自己勾结内务府广储司的人,图谋纵火烧毁长绒棉的事,更加感到后悔没错!
他才是烧仓房的真正幕后主使。
可他现在,不但没有烧了官解的西北棉花,还只能颇为无奈的看着弘历借此对付他们关内的种棉大户。“好狡黠的天子!”
“把我们当贼一样防备不说,竞还真的直接借此对付我们这些种棉大户。”
“为此不惜说我们关内种棉的是重利轻义的卑鄙小人之户,还要因此加税,这天下还有正义可言吗?!易常瑞在后悔之余,也继续控诉着。
“这天下还有正义可言吗?!”
“顾某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辅国公,也不认识什么内务府的人,哪里就能勾结辅国公,纵火内务府!”“诸公也是同朝之臣,难道就甘愿看见顾某落得如此冤枉下场,你们难道不怕将来自己也重蹈覆辙吗?‖”
顾安祖在被押进京,受审于三法司时,也朝三法司堂官们控诉不已。
不过,顾安祖倒是不敢说天子太冷酷,只能怪富察&183;福清:
“以我看,昔日有佟半朝,如今便有富察半朝,诸公就由着外戚草菅人命吧,大不了,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们!”
“等着你们!”
顾安祖接着还声音大吼着。
“顾安祖!”
刑部尚书那苏图这时拍案而起,指着他道:
“你在家乡让家奴不认朝廷银钱,巧取豪夺的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