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被定性为是因为收钱才欺君。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也让后面想为孔家说话的,都得掂量掂量会不会被扣上一个是收了人家钱的帽子。
舒赫德因而再次看向了孔广荣,露出了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
毕竟,孔广荣这样做也算是在断自己孔家的后路,会让天下儒生更加不敢看在孔圣人的份上为他孔家说话。
但孔广荣现在真管不了那么多,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哪里愿意管孔家的将来。
弘历看着孔广荣如此配合的样子,也想到了历史上孔家有人在清末主动奉上德皇画像牌位的事,以及主动宴请日本入侵者的事。
所以,他对于孔广荣的表现,也不感到奇怪,甚至连生气都没有,只觉得这是惯常的情况,而自己这个皇帝也没必要抓住这一点来批判,只是应该更加有信心去推行自己的新式教育。
不满弘历推广新式教育的保守派在明面上是真的拿弘历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们除了哭奸臣蒙蔽诱导了圣主,让弘历不顾祖宗旧制,不尊正道之学,进而夜哭到明,明哭到夜外,就只有拿家里的人和东西出气。
弘历同意或要求开办的新式学堂也就依旧顺利的进行着。
鄂尔泰的实业学堂在开办后,内务府的格物院、造办处、马车厂等衙门的骨干也的确先后在实业学堂兼任了教职。
而实业学堂的生员则主要来源于寒门子弟。
因为,权贵高门子弟少有愿意舍弃科举这条路,而来实业学堂读书的。
鄂尔泰也就仗着弘历给的钱多,以免学费、给补贴、保证就业且实习就有工钱的诱惑,让一些中下层地主也就是寒门家庭,愿意把自己的一些适龄孩子送来报考就读。
对于这些家庭而言,他们孩子多,土地又有限,不需要太多劳动力,所以,一些孩子与其待在家里白费粮食,还不如读了些书后就送去谋份生计,比去走科举这条路更实际。
毕竟,科举这条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普通家庭根本承担不起一个成年男子脱产学习带来的成本,很多寒门家庭也就不怎么指望孩子真的中进士。
而更让这些寒门子弟高兴的是,按照弘历下达的谕旨,只要考试合格,毕业就能获得进士身份,就能做官。
不过,弘历这道谕旨,依旧没有号召得太多高门子弟来实业学堂报考。
因为这些高门大户更多的觉得这只是当今皇帝在一厢情愿的乱来,觉得说不准将来新皇帝即位,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