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新政,依旧以科举为重,甚至可能等皇帝老了就会推翻自己现在的新政。
要知道,这年头高门大户的淘汰率也是很高的,很难世世代代做显宦的。
基本上,如果一个科举望族连续两代没有进士出现,那就家族就会阶级滑落的很快,而变成与寒门无异毕竟,这不是世家广泛存在的时代。
所以,高门大户们不愿意冒这个险,也承担不起这个风险。
而傅恒奉旨兴办的内务府诸学堂,也机缘巧合的变成学员多是内务府包衣中的中下层子弟。内务府包衣中的上层子弟大多也还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好,只沾沾自喜于自己能够依靠家族的关系和背景,侥幸逃过改革变法的这一劫。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张廷玉去松江创建船政学堂时,也同鄂尔泰一样,只能靠钱粮补贴等诱惑吸引到一些寒门子弟来报考学习船政。
许多世代都是水师将领的将门子弟都没有来船政学堂,而更愿意走科举这条路。
弘历对此不以为意。
他尊重每一个人在变革时的选择。
但他希望每一个人都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不用在选择失败时过于抱怨。
同时,他也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天下人都明白,适应潮流比固步自封更好。
当然,也不是所有高门大户子弟都这么固步自封。
纪昀在从东北回来后,就向自己父亲纪容舒陈情说:“儿子想去实业学堂读书,还请老爷恩准。”正要喝茶的纪容舒为此把刚要碰到茶盏的嘴收了回来,震惊且严肃地问他:“你去关外东北一趟,就得出这么一个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