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圣公孔广荣知道大清不是大明,也就不敢在弘历面前耍什么花招,也就顺着弘历想要的答案回答说:“不敢瞒陛下,是臣骨头太软。”
弘历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在一旁的军机大臣徐本则不禁微微摇头。
他虽然已经跟皇帝保持统一战线,支持开发东北,开办新式学堂等国策,但在看见孔家人表现出如此懦弱姿态后,身为汉人,也还是难免为之感到可恨,也可悲可叹。
他不能不承认,圣人之学指望德教来让世人有气节,实在是难如登天,世人无论是贵是贱,都更容易变得苟且无耻。
弘历听后也继续问着孔广荣:“那你到底有没有给舒赫德行贿,让他为你们孔家人求情?”“回陛下,有的。”
“舒赫德先后在臣这里收银合计不下五万两,还有田庄上千亩。”
孔广荣把早就想好的应对之辞说了出来。
而为此,他还已经先让家人做好了相应的罪证。
弘历这时,也问向了被同样押来受审的舒赫德:“舒赫德,你还有何话可说?”
舒赫德万念俱灰地看了孔广荣一眼,随后惨笑了一下说:“圣人之学已死!”
“圣人之学已死!”
舒赫德接着就咬牙切齿地又说了一句,然后朝孔广荣扑了过来,在扑倒孔广荣后,就直接卡住了他的脖子,掐得非常用力。
孔广荣因而额头青筋直冒,不停用手拍打舒赫德的手臂。
弘历见状,忙让御前侍卫把舒赫德强行扯了开。
而舒赫德在被扯开后,却已是泪流满面,同时依旧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孔广荣。
但舒赫德没有说出任何责备孔广柴的话。
或许,他自己也明白,这已经是孔家固有的风格,只怪孔广荣一人没有用。
何况,也不只是孔家这种圣人后裔无耻,儒生不少都是很无耻的。
他即便真掐死孔广荣,乃至将孔广柴千刀万剐也没有用。
正如他自己所言,是儒学已死。
“舒赫德受贿欺君,更在君前失仪,罪大恶极,着下部议死罪。”
“衍圣公亦以行贿官员、干涉朝政之罪削爵,而改衍圣公爵由南宗继承,另议其罪。”
弘历为此下了旨。
“嘛!”
舒赫德听到这话后才回过神来,而因此闭上了眼。
他闭眼倒不是因为想到自己即将要被杀,而是想到自己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