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则在这时冷冷一笑:“你们这是越被动越要进攻啊。”
舒赫德被弘历这话问得有些茫然。
接着,弘历就又问他:“告诉朕,你从孔家手里到底拿了多少好处?”
舒赫德当即叩首陈词说:“回陛下,臣从未拿过孔家任何好处,臣只是为圣人后裔谋一恩泽而已,而是否给予其恩,也全在陛下,非在臣!”
“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非要欺朕。”
“传旨,逮衍圣公进京受审,朕就不相信,你敢瞒朕,他衍圣公也敢瞒朕!”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伎俩,无非是借着大义把朕当猴耍而已,彻底无视天子威严,乃至还要把旗人的地位也拉低!”
“今日她年珠要出旗入孔氏一族,将来是不是朕的女儿也可以出旗嫁入民户,让民户之子做驸马,进而成为外戚?”
“朕把话撂在这里,旗人即便出旗,也绝不是为了嫁入民户而出旗!”
“朕倒也要问问,他孔家不惜以要朕让旗女出旗的方式来破坏旗民通婚之禁,到底是何居心,是故意坏我大清旗民有别的根基吗?!”
弘历说到这里就道:“照此拟旨!”
舒赫德这里不禁张大了嘴。
他没想到弘历直接对狙孔家,而不理会他。
这让他准备了一肚子的抗议之语都没法说出来。
而他还更担心的是,衍圣公孔广荣真要是被逮拿进京,只怕会真的会什么都承认。
因为他非常清楚,孔家的人都是什么德性。
骨头可以说比地里的蚯蚓还软。
所以,孔家只会按照皇帝的意思,承认他收了钱。
而到那时,他可能真的会白壮胆在朝堂上借着为孔家说话的名义来捍卫儒家地位了。
然后,他无疑只会成为一个笑话,一个留名青史的笑话,被笑话为一个为收钱办事不惜跟皇帝对刚的傻子了。
其他王公大臣中,也有人不禁因此暗暗叹气,心说,皇帝是知道怎么避实就虚的,而不禁为舒赫德感到可怜。
“嘛!”
讷亲等也应了一声。
可在这时,舒赫德也突然灵机一动说:“陛下明鉴!臣闻衍圣公疾病缠身,恐不宜远赴京师受审。”“你这么清楚他的情况,还说没收他的钱?”
弘历反问了一句。
舒赫德:……”
“陛下,臣真没有!”
舒赫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