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包衣都退了下去,随后,他就将这一情况告知给了弘历。
弘历听后喟然一叹说:“这些包衣奴才就不该有自己的思想!这样,才更像是包衣奴才,但不让他们有思想又不可能,他们毕竟是人,会思考,不是真正的畜生,而只知道出力干活。”
“姐夫说的是。”
“所以,奴才觉得,还是可以让他们学习一定的圣人之学。”
“无论如何,圣人之学是提倡忠孝仁义的,即便是新式学堂培养出来的内务府子弟,也应该知道孝敬主子,忠于大清的道理。”
傅恒这时在一旁说起自己的想法来。
弘历点了点头。
这让他想到武举考试会先考四书五经的事。
在这个时代,儒学在意识形态领域是非常重要的。
仿佛儒学上考核不过关的,即便再有才能也不该被委以重任。
尽管,学儒学的人自己都不再信儒学里的每一句话。
不过,弘历也无意挑战这个时代的普遍意识。
何况,他的皇权根基也还与这个有关。
所以,即便是傅恒这个与他休戚相关的亲信小舅子,也赞成还是要尊重儒学的正统地位,只是希望,个人在儒学考核上合格与否的标准,由天子来定。
弘历也就在这时候说:“那就还是集中一批儒士,就从内务府诸包衣中选,设定一些课程,每门课程赋予一定分数,比如课程学完且考核合格后,总分是十分,那每一门就是两分或者三分什么的,入新式学堂的学员需要学满这些学分,学不满不准毕业授官,而学满者自然视为在经学上是合格的,虽不如大儒那么优秀,但基本道义当已明白。”
“考核别太严,以要求默写一些四书原文为主,文章要求也得比举业得低,准允翻书写文,毕竞不是要求他们靠此立言,只是明白经学里面的圣人道理,所以五经不必通背。”
弘历这么说后,傅恒微微颔首,且立即顿时:“嘛!”
“要求这么简单?”
“六爷,这样的人能算是学问通达之辈吗?”
卓桐等一些内务府儒士在从傅恒这里知道弘历定的新式学堂儒学教育标准后,非常愕然。
卓桐因此还问起傅恒来。
傅恒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道:“这又不是为了培养能代圣人立言的大儒,只是要求通晓圣人道理而已!主子现在需要的也不是那么多大儒!”
卓桐听后也不好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