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傅恒便正式请旨对内务府各佐领和管领下的适龄包衣子弟进行考核筛选,然后分流。所有在文章上考核不过关的包衣子弟皆被要求报名加入新式学堂,而不得再参加科举。
此旨对于内务府诸包衣子弟而言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
但好在傅恒已经提前跟他们通了气,所以这些人还能忍受。
然而,这里面有权有势的有不少早已借此走好了门路,保证好自己的子弟不被刷下去,而分流到新式学堂区去。
所以,显而易见的是,将来入新式学堂的多是内务府的中下层子弟。
因为这些人基本上没权没势,有的连在宫里当差的人都没有。
怨愤也由此而生。
当然,这些怨愤对整个大局影响不大。
如前面所言,内务府的人都是皇帝家奴。
外朝不会关心皇帝的家奴生活的如何,甚至巴不得他们少些人参加科举为好。
而内务府的这些包衣也因为跟皇帝绑定的太深,也不好太敢大闹,所以也都只能背地里埋怨,自然也不会直接针对皇帝,甚至都不敢否定建立新式学堂这事。
只是,他们会抱怨傅恒和整个内务府的官员贪赃枉法,让他们这些无权无势者的子弟被迫去新式学堂。不过,外朝也有守旧派担心内务府的这股设新式学堂的风会刮到外朝来,彻底动摇儒学科举的地位。所以,审图之子审安宁就在与奉恩辅国公宗室麟魁说起而今内务府设新式学堂人人皆怨傅恒时,素来崇尚儒学的麟魁便在这时说:“外戚当政难免滋生此怨!而外戚能当政,其根在于中宫不贤!”审安宁听后点首:“我听在宫里的亲戚说,中宫是很配合主子,才让主子即位以来所行大政,很少有后宫的掣肘。”
麟魁听后眯起了眼:“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