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照你这么说,谁学透,谁没有学透,该由谁来定?”
“是你卓桐来定吗?”
“还是主子?”
傅恒随后就神色变得非常严肃。
卓桐顿时哑了口。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答说:“自然是主子!”
“那我再问你,天下未读书的百姓是不是皆为小人?”
傅恒问道。
卓桐咬了咬牙,点头说:“自然是的!百姓愚昧不正,皆因未读书,未受教化。”
“那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
“这句圣人之言又怎么讲?”
傅恒继续问道。
卓桐抿嘴,暗想这位外戚倒是能言善辩,随后只能老实顿首:“老朽失言。”
但卓桐仍不肯就此放弃维护儒学的地位,而继续陈词说:“但请六爷明鉴,虽人性本善,但若不先习明圣人之学,恐舍本逐末,而误入邪道啊!”
卓桐说到这里还直接跪了下来,慷慨陈词道:“老朽一家,世世代代皆为主子包衣,自然是听从主子一切吩咐,但也正是因为此,才不得不为主子的社稷江山斗胆直言。”
“卓桐也是一片肺腑之言,还请六爷恕其狂妄。”
彼时,内务府郎中审图这时跟着跪了下来,开始为卓桐求情。
紧接着,内务府另一郎中杨作新也跟着跪下道:“卓桐今日狂悖,明为卫儒,实为护我大清社稷之心过切,还请六爷明其心!”
傅恒对此依旧镇定自若。
“我当然明白其心思。”
“而他也说的对,你们都是内务府包衣,一切都得听凭主子吩咐。”
“你们的子弟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皆是由主子说了算。”
“所以,接下来,真要是因为你们子弟举业考核不行,而要被安排到新式学堂去,那也不是你们能讨价还价的。”
“总之,主子理解你们,你们也要理解主子。”
“没有哪位主子希望你们自己的包衣被养成废物,就如同没有哪位养狗的人,希望自己的狗又瘦又笨!“而你们,说白了,就是主子家养的狗,别太高看自己,也别太低看自己。”
“明白吗?”
傅恒说到这里就沉声问了一句。
“奴才等明白!”
包衣们不约而同道。
“明白就好。”
傅恒说后,就让这

